“一样,我今天就要把绷带拆了。”安塞尔马说着看了汉罗妮尔一眼,“您真该看看您的脸。”
“哈哈哈!”汉罗妮尔都能想象到自己的下半张脸有多么惨不忍睹,“如果没有警用背心的话我就要被当作是可疑人士扣押了吧。”
“那算您走运吧。”安塞尔马说。
二人走出建筑,汉罗妮尔用袖子擦过了脸,但依旧有人看向她,得益于警用背心,那些视线并没有在她身上停留超过三秒。西雅图还在下雨,初夏很少下雨,但一下雨就降温,二人都把外套丢在了地下喂老鼠,一时被困在门廊下无处可去。
“有什么办法能让脑子空一点?”汉罗妮尔问,她急需。
“您还需要这个?”安塞尔马扯了扯嘴角,“抽烟喝酒健身睡觉,您可以选的可多了不是吗?实在不行您还可以考虑大量进食甜甜圈,兰加警官。”
“你到底是真的在提建议还是在嘲讽我?”汉罗妮尔问,她现在都没力气生气了。她还记得之前实习时的训练强度比现在大得多,但疲惫确实存在,或许夹杂了精神上的问题。
“您自己选吧。”安塞尔马说着将防弹背心脱了下来,“我消毒后再还给您,以表我最基础的谢意。”
“那这里我就先不说谢谢了。”汉罗妮尔说,“我今晚夜巡,要去哪调查一下吗?”
“真高兴听到您还愿意继续工作,不过得等我回去调查些关于莱斯利的东西,没想到到头来两边查的是同一件事,可惜证据还不能共通。”安塞尔马说着,在一旁的木质长椅上坐下了。汉罗妮尔见状也凑了过去,安塞尔马往一边挪了很多点。
那至少今天下午能休息一下了,汉罗妮尔这样想着,身上便隐隐作痛了起来。灰色大街上的雨没飘进来,有躲雨的鸽子跳进了干湿线之内。
“吉姆说下周一,应该不是他交作业的ddl吧。”汉罗妮尔突然想到。
“您不是还有他的电话号码吗?”安塞尔马问。
“我觉得他不会回复我了,万一下周一会发生什么怎么办?”汉罗妮尔问。
“需要我联系卡米拉博士帮您做精神诊断吗?”安塞尔马问。
“我没在焦虑,我只是。”汉罗妮尔回忆起了之前的感受,“我只是觉得这一切不同寻常,所以寻常的行为可能没办法起效。”
“我会不知道?”安塞尔马问。
“哈哈哈!”汉罗妮尔笑了,但反应了过来,“所以你故意那么说的啊!”
“是。”安塞尔马承认了,“但没办法,非常规的行为我们也做了,然后呢?”
然后差点被变异老鼠咬死,汉罗妮尔心知肚明。雨还在下,她们总不能一直被困在这里。超负荷运转的大脑思维转啊转,混合着雨声,像是威士忌酒吧的老式唱片机。
“去喝一杯吧。”汉罗妮尔灵机一动说,“说不定我们就能想出办法了呢?”
印象里酒精作用总是又准又快。
“现在的时间为上午十二点三十分,兰加警官。”安塞尔马说。
所以现在没酒吧开门啊,汉罗妮尔心想。
“那去我家,不过我家只有啤酒。”汉罗妮尔说。
“这不是重点,而且容我拒绝。”安塞尔马说。
“那去你家。”汉罗妮尔说。
“都说了这不是重点,而且容我拒绝。”安塞尔马说。
“那怎么办?”汉罗妮尔问。
“…您就不能去抽根烟然后吃一打甜甜圈然后健身一个小时后睡一觉吗?”安塞尔马疑惑地问,“您非得喝酒吗?非得去酒吧喝酒吗?”
“可那些没办法帮我们想出办法。”汉罗妮尔说。
“脑子里没东西的人喝了酒就能变出东西了?”安塞尔马质疑。
“我们。”汉罗妮尔强调。
“您呢?”安塞尔马问。
“想办法反驳你吧。”汉罗妮尔说着笑了起来,“这种把思考外包给别人的感觉还真不错,我都有点理解那些信教的人了。”
“我不是您的牧师或道路或真相,兰加警官。”安塞尔马说,“而且信徒是不会反驳教义的,宗教辩论家才会。”
“那是什么?”汉罗妮尔问。
“拿信仰当饭吃的人。”安塞尔马说。
“那不就是你吗?”汉罗妮尔恍然大悟,“你还能给多个原告辩护呢,拉克森律师。”
“…您还是去喝点酒吧。”安塞尔马说。
“哪啊?”汉罗妮尔问。
“您没带ID?”安塞尔马问。
“买瓶酒然后当街喝不就和流浪者差不多了吗?”汉罗妮尔问。
“您有警用背心呢,而且实在不行您可以寻找食品广场。”安塞尔马说。
“你呢?”汉罗妮尔问。
“您想看我死?”安塞尔马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