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逻辑不通顺吧?而且政府工作人员的工资就和笑话没什么区别。”汉罗妮尔质疑道。
“不,通顺的,兰加警官。”安塞尔马邪恶地笑了两声,“因为审计署是自省机构,而其对象是一个恒久不变的庞然大物,无论我再如何究尽细节并加以最负面的揣测,金县都不可能因我的行为而变好哪怕一丝一毫,您明白吗?”
她的视线投向前方的半空,那里什么都没有,但她却有着可以扔过去的情绪。那语义毫无疑问是在表达她不愿意为社会做出任何贡献,以此为前提,汉罗妮尔依然挖掘出了其逻辑有可理解之处。
“这我倒是赞同,自我纠察说到底也不过是内在消耗,拥有一个确切的目标并提升自我才是能看到效果的。”汉罗妮尔点头说,她能理解其中逻辑也能接受这种做法。
安塞尔马看了眼汉罗妮尔,“您是老教练会喜欢的那种学生呢。”
“这你都知道?”汉罗妮尔讶异道,她在警校时确实很受那些资深教师和教练的欢迎,这也是她枪法和格斗术尤其精练的原因。
“也是我不愿意接手的那种甲方。”安塞尔马说。
“哈哈哈!”汉罗妮尔笑了,“我的荣幸。”
前方几步后右手边有开口,路边那本野性生长探出混泥土边缘的野草也变得规整了起来,铁丝网上有小白花,汉罗妮尔脱下防毒面具,闻到了花香。安塞尔马也摘下了防毒面具,不过她很快又换上了口罩。
开口内有停车场,半满,地面平整有画白线,边缘处几个标注了残疾人标识。停车场周围有植树,风吹了就动了起来,二人沿着停车场边缘走,路过砖石堆砌而成的简易钟楼,再往前就是一处社区诊所,墙面整洁得不像是这个区域的建筑物。
社区诊所没自己的名字,但有自己的熟客。
“不用送我了!”一位老人撑着拐杖走出了诊所,看见汉罗妮尔后愣了愣,“警察?这里发生什么事了吗?”
“别担心!我听说这有人对气味很有研究,想来问问有没有办法解决中央车站那块地问题呢。”汉罗妮尔笑着说,她很得意于这个亲切警察笑容。
“这的草药确实很有用!你们消息满灵通的嘛。”老人也笑了,腿脚抖了抖。
汉罗妮尔顿了顿,问道,“您常来这?”
“这里的医生会真的关心你过的好不好,我当然愿意常来。”老人说着叹了口气,“你们还得来着找人帮忙?你们的专家呢?”
“专家也只针对部分情况呀?我们可不能忽视那些没被针对的部分。”汉罗妮尔说。
“有理,不耻下问可是很重要的。”老人点头。
“那我们不如进去问问?”安塞尔马说。
“你现在急什么?”汉罗妮尔回头问。
“去吧去吧,我也得回去了。”老人笑着点了点头,向已经启动好了的汽车走去。
“走好!”汉罗妮尔与她道别,转头看安塞尔马,“能请你不要对我的行动指手画脚吗?拉克森女士?”
“那位老人明显腿部有伤,您不该让她站太久的。”安塞尔马说。
这句话出自安塞尔马之口便不是善意的提醒了,但汉罗妮尔此时选择接受建议,“是该这样的,走吧。”
二人进入大门,与Harborview那广阔的大厅相比,社区诊所一眼就能看完的挂号大厅不算宽敞,但因整洁的布置和恰到好处的家具安放而显得并不拥挤,而且比起消毒水的味道,更多草木的气息让这里氛围柔和许多。椅子上有人休息,接待处有两位护士在聊天。
“您好,警官?”一位护士看见了汉罗妮尔,明显有些疑惑和警惕,“有什么能帮助您的吗?这出什么事了?”
“无需紧张,并没有人报警。”汉罗妮尔笑着说,“我是路易莎-度内警官介绍来的,想找法蒂玛-哈迪德询问一些关于气味的信息,以得到帮助解决中央车站那块的气味问题。”
“原来是找哈迪德顾问的!”另一位护士回答道,“你们来得真巧,她现在正好在这呢。”
“哈迪德顾问平时不在这工作吗?我以为她也是这里的医生呢。”汉罗妮尔问道。
“顾问她身体不太好了。”那位护士犹豫了一会说,“她对药草和气味确实很有研究,而且相当乐于提供建议,对社区也很熟悉,但。”
“警官,您见到就知道了,我知道你们应该见过很多离奇的案件,所以请不要对顾问的身体异状感到介怀。”另一位护士接过话来,看着汉罗妮尔说,“她是什叶派□□教教徒,这一点也请您记住。”
“当然,我们为求助而来,肯定不希望这位顾问伤心的。”汉罗妮尔说。
“那就好。”护士点了点头,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