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自我审查威胁
官结构多数完整但色泽异常。右侧肌群几乎无弹性,且有色素沉淀。”

    说到这里,霍洛维茨的语气变得很犹疑。

    “因此我也解剖了甲状腺,其中两例出现了单侧叶部肿大和组织海绵化,TSH水平异常偏低,有压抑迹象。因此我将假说暂时定为非典型甲状腺毒症症候群。”她这样说着,抬起头看向二人。她在等待一个反驳或者提问,但可惜的是安塞尔马根本没理解自己能从哪里开始反驳,她看向汉罗妮尔。

    “异常气味,是指什么异常气味?”汉罗妮尔问道。

    她居然真的有问题问?!安塞尔马一时感受到了挫败。

    “我很难形容,那是酮体臭加上,甜,酸,油,灰尘,我没有合适的词来形容它。”霍洛维茨博士皱着眉说。

    “…玫瑰,尸体和油纸?”安塞尔马问。

    “可以这样说。”霍洛维茨点头,“您想起了什么?”

    “怀特,那个故意伤人者在被审讯时也散发出类似的味道过。”汉罗妮尔迅速回答说。

    “可是她还活着,对吧?”霍洛维茨点了点人体解剖图的右臂,“那三具流浪者的死亡反应类似电击或极冷暴露,是短时间内突发坏死的。即使以细胞焦亡的变异表达解释也不可能是长期的。”

    “您所说的短时间具体是指多久?”安塞尔马问。

    “以尸体的局部皮肤纹路表现,接触到源之后到皮肤产生脆化反应的时差不会超过一个小时,而那些流浪者在帐篷里至少已经死了三天了。”霍洛维茨笃定地说,“我知道高速下面那个营地送过来的尸体多数都死了很久,这个数字是保守的。”

    “我们的调查结果显示其有接种过可疑疫苗的迹象。具体时间是一周前,接种活动为期三天,这样来说的话时间上确实是合理的。”汉罗妮尔点头。

    “疫苗?什么疫苗?”霍洛维茨一副看见外星人的表情,不信又焦急。

    “我们就指望您告诉我们答案呢,霍洛维茨博士。”安塞尔马鼓励。

    “你们是不知道那些流浪者的内脏有多脏,多亏了她们什么东西都往嘴里塞。”霍洛维茨叹了口气,“我有把骨缝里找到的一些东西送去检查,不过我猜也就是寄生虫。”

    安塞尔马回忆起营地的生活环境,寄生虫都可以算是宠物的一种了吧。

    “那您疑惑的点是什么呢?”安塞尔马问。

    “你们说那块区域潮湿,但干腐又通常是非细菌性的,所以焦化行为更像是代谢极度活跃的表现,也就是说她们是从内向外坏死的。而且这症状甚至不能被判定为传染病。”霍洛维茨说完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但没揉开。

    汉罗妮尔看了看安塞尔马,她感受到了视线,也知道现在是自己行动的时候了。她深呼吸一口气之后开口说道。

    “这些问题我没办法向您解释,但我想让您看看我的手臂。”安塞尔马说着将自己的右手臂展示在空气中,在瞩目之下,它害羞地动了动。

    “有蚁走感吗?”霍洛维茨迅速提问。

    “没有任何感觉,也没有扯到伤口的痛感。”安塞尔马回答。

    “您近期有服用□□类似的药物,有维生素缺乏症或精神混乱症状吗?”霍洛维茨继续问。

    “没有。”安塞尔马虽然不认识那玩意,但她如果有在吃的话还是会记得的。

    “您有甲状腺疾病吗?”霍洛维茨问道。“持续焦虑,代谢混乱?”

    “没有。”安塞尔马顿了顿,补充道,“我患有1型糖尿病。”

    霍洛维茨陷入了思索之中,她迅速翻开自己的笔记本开始查阅资料,此时,有人敲门送来了新的报告,汉罗妮尔接过道谢后放在了博士的手边。

    “谢了。”霍洛维茨用俚语道谢,安塞尔马发现对方大概率来自中部州,大概率是明尼苏达或威斯康星。二人就安静地等着博士阅读完文件又去翻电脑中的信息,又低头看文件,又抬头看电脑。汉罗妮尔没有坐下,她靠在墙上反复查看案件记录。

    “…发现蠕动痕迹与纤毛蛋白结构,PCR扩增出现未知编码段。”她喃喃自语,抬头看向安塞尔马,“您考虑去做个MRI吗?”

    “我今年的医学成像体检份额已经用完了,若是您有结论大可直接告诉我,博士。”安塞尔马说。

    “发现有二,一,骨缝内有未知寄生元,寄生虫确实存在,我认为是以骨内压调节机制寄生的,这可能是您无蚁走感的原因。”霍洛维茨一边说一边打字,“二,根据检测结果我认为皮肤脆化的原因是炎症反应代谢局部加速,是甲状腺功能异常失衡导致的结果,去年有个研究肿瘤前细胞代谢竞赛机制的美欧团队有指出突变现象导致的表现。怎么失衡成那样还需要进一步的研究,具体就得看卫生部的人乐不乐意继续调查了。”

    霍洛维茨用了我认为,但她明显对这个结论挺自信的。

    “所以您认为我需要去杀个虫,并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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