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生虫与流浪者的死亡并不相关联吗?”安塞尔马问。
“还无法定论,所以您大可乐观些,拉克森女士。”霍洛维茨摇头,“在未见过那位怀特之前我无法下定论,但我猜测她有鼻塞和失眠现象,且思维异常。”
安塞尔马并不认为情况乐观,她比眼前的医生更清楚她的问题绝不是吃点杀虫药或者治疗甲状腺就能治疗的。但比起健康这种与她永久性无缘的东西她更在乎时间,更别提这玩意一听就不包含在医保里。
“确实如此。”汉罗妮尔只是点头。
“那也是甲状腺功能异常失衡迹象,但是反向的,或许是同一种疾病的两种表现,我会持续跟进该案例的各种报告反馈。”霍洛维茨说。
“您有针对该异常迹象的可能性推测吗?”安塞尔马问。
“只是推测,但甲状腺和鱼及两栖类的咽腺体同源,被用来调节渗透压。为陆生所用后才进化出调节节律代谢和反应的控制器。”霍洛维茨捏了捏脖子下方,“病理学上,甲亢和甲减都会对人体各方面产生巨大影响,但陆生生物节能是本能,这些症状是终归是慢性的。”
霍洛维茨松开了手,像是蝴蝶展翅。
“但那些非常急,就像是一条深海鱼被突然捞出海平面一样。复杂皮肤病亚型划分是近年主流但我不是皮肤病专科的。”霍洛维茨看向了安塞尔马,“您未出现该现象可能是因为免疫共病,忌讳就医可不好。”
除了最后一句,安塞尔马一句话都没听懂。
“我就不问细节了,这是常见现象吗?”安塞尔马问。
“一切都还不能定论。”霍洛维茨不满地低下了头。
“那您对于这样做的凶手身份有什么见解吗?”汉罗妮尔问。
“这就不是我的工作了。”霍洛维茨说着抬起头,“法医报告发给你们的技术员了,需要复印件吗?”
“需要的,谢谢!”汉罗妮尔说,“辛苦您了。”
“你们也是。”霍洛维茨说,“那么,还有其它可以帮助你们的吗?”
安塞尔马站了起来,“感谢您提供的信息,霍洛维茨博士。”
“您知道了,然后呢?”霍洛维茨看着安塞尔马问,“您不打算做MRI,就更不打算抽骨缝液吧,我不认为那是吃杀虫药就解决的问题。”
确实,安塞尔马心想,而且她也没打算吃。
“鉴于那位罪犯的行为,我目前还在恢复观察期内,近期不方便做更多体检项目了。”安塞尔马解释道,“感谢您的关心,霍洛维茨博士。”
“好吧,您自己清楚就好。”霍洛维茨没再说什么了。
二人带着报告离开了医疗中心,天还亮着,这个时候的西雅图天九点才黑。
“之前我询问了近期停尸间是否有相似情况或异常数量的尸体出现,但我没有权限查阅具体信息,警局的档案管理员也说不清楚。”汉罗妮尔说,“虽然博士说了那并不是传染病,但大规模异常现象在短时间内发生,这比传染病更糟糕。”
“尸体的事该问法医,或者火葬场的人。”安塞尔马说,“您不是答应了要带着骨灰去找那位伊冯娜女士,顺带着去问问如何?”
“确实如此。”汉罗妮尔用手机记下来了这点,“不过应该也有别的方式可以问到,我会往这方面打听消息的。”
说完,她看向安塞尔马,“你打算怎么办?”
“从气味这方面着手调查吧,现在看来只有这一个线索能把所有地方都串联起来。甲状腺和寄生虫都太私人化了,想问也找不到证人吧。”安塞尔马说。
“我是说你。”汉罗妮尔指了指安塞尔马的右手手臂,绷带已经缠好了,“你的手,你打算怎么办?”
“恢复期后去体检,感谢您的关心,兰加警官。”安塞尔马回答。
“你会自掏腰包?”汉罗妮尔怀疑。
“至少不会影响到我们的调查进度,安心吧,也别太关心我的私人财务问题了。”安塞尔马说。
“走案件相关调查线索的话可以找SPD报销。”汉罗妮尔说。
“哈哈哈。”安塞尔马笑了。
“我没在开玩笑。”汉罗妮尔说。
“我觉得您说的话好笑才笑的。”安塞尔马说,“您不该质疑我的专业性,而且就目前的负责单位而言我不算在西雅图市地区。”
“你有话能不能说直白点?算了,我不管你这个。”汉罗妮尔说,“要我送你回你住的地方吗?”
“感谢您的帮助,兰加警官。”安塞尔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