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解剖地点在哪?”安塞尔马凑过去问。
“在Harborview。”工作人员回答了后才意识到自己回答的对象是谁,“无关人员请不要靠近,可能有传染病。”
“什么传染病,贫穷吗?”安塞尔马问。
“她勉强算是相关人员,是与之相关案件的受害者。”汉罗妮尔解释道。
“那我不管了。”工作人员态度鲜明,“财物身份之类的记录也是您负责吗?”
“拍照不是我负责。”汉罗妮尔说。
“当然是我。”左拉出现了,“二位好。”
“又看到你啦!”汉罗妮尔抬手打招呼,现在她真的在笑了,“工作辛苦了。”
“您也是。”左拉点头,“鲁克警官和阿尔瓦雷斯警官在来的路上了,这里交给我们,您直接去找法医就好。希尔拉警司说会将此案并入初步报告中,法医那边的报告进度交给您负责。”
“交给我吧。”汉罗妮尔点头,转身继续和那位工作人员交流报告信息去了。
“有这样的执法者真是令我感到安心。”安塞尔马说。
“感谢您的信任,拉克森女士。”左拉点头,“您准备继续跟进案件发展吗?”
“自然,毕竟那位怀特在被审讯时可没说几句有用的话。”安塞尔马说。
“那您的名字可能会被写进报告里。”左拉说,她的表情十分平静,只是在朗读程序步骤。安塞尔马知道对方期待这里自己只要点个头就好,毕竟这位工作内容偏向程序员的记录分析师非常明显不擅长与人打交道。
但问题就在于,虽然现在在休假期间,但安塞尔马还记得自己终归是在隔壁BPD经济案件的负责期内的。她不该与另一处警局的案件牵扯过多,被看到也就算了,被记下来送到市议会调查组的桌上可就没办法掩盖过去了,她记得那里头还有自己以前的上司呢。
被安塞尔马盯着看,左拉皱起眉,虽然看不见下半张脸,但她的手部动作非常明显地表示这位内向者紧张了起来。
“您搞错了,里德警官。”安塞尔马摆手,“我自然在乎案件的发展,在这方面,我非常期待各位的报告。但就个人行动而言我随行前往医院是为了复诊,并非是跟进案件。”
“…我理解了。”左拉看了一眼汉罗妮尔说,“我会写作围观群众的。”
“感谢您的理解。”安塞尔马说。
“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就走吧。”汉罗妮尔回头问。
安塞尔马朝左拉点头致意,“祝您好运。”随后拄着拐杖跟上了汉罗妮尔。
“您也是。”左拉对安塞尔马的背影说。
二人将鞋套丢了后原路返回停车区域,天气不错,空气局部坏。沿着杰克逊街走时汉罗妮尔向安塞尔马介绍了另一处慈善机构据点的位置,就在街北侧的巷子里。
“就到目前为止的线索而言,我认为如果抢劫者需要一个隐蔽区域储存那些抢来的东西的话,那大概率就是那里了。不过我们没有搜查令也没有线索能申请搜查令。”安塞尔马推测说。
“你认为怀特会与抢劫者有私下联系吗?”汉罗妮尔问。
“不一定,她锁门了不是吗?”安塞尔马说着,又补充道,“但这也可能是某种障眼法,对怀特这样的犯人贵警署有特殊审讯方式吗?”
“没有,审讯室有四个摄像头哦?”汉罗妮尔提醒道。
“感谢您的信息。”安塞尔马说着,却还在想着有没有更直接的方法能问到信息。
“你觉得如果我们不问怀特的话就找不出这些线索吗?口供也是可能出现错误的。”汉罗妮尔说。
这句话让安塞尔马愣住了。
“怎么了?”汉罗妮尔注意到了她的停顿。
“牢房有监控吗?”安塞尔马问道。
“单间内部是没有的。”汉罗妮尔摇头。
“…她,也可能变成罗森那样吧。”安塞尔马说,“所以她才不在意自己的店变成什么样了,因为她死期将至。”
这样一来她所做出的行为也有了解释,因为她不再需要考虑未来了。
“很有可能。”汉罗妮尔神情也凝重了起来,摸出了手机,“我打电话问一下。”
就这通电话得到的消息,怀特现在还好好活着。
“要再审讯一次吗?”汉罗妮尔思索着问。
“说您都要死了不如说点什么?她要是在乎这个之前就该表现得更豁达些了。”安塞尔马想了想,“她有其它联系人吗?非亲缘的也好。”
“没有,可能邪教也是因为这点才盯上她的。”汉罗妮尔说着,叹了口气,“难不成一切都是邪教做的?邪教为什么要造成空气污染?”
“怎么想空气污染都是副作用,那些失踪人口才应该是污染的源头。”安塞尔马笃定地说。
“收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