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自我审查威胁

    “夜里没有灯,看不到。”伊冯娜摇头,她抬了抬手,附近的人散开了,“兰加,记住你自己说的话。”

    “当然,谢谢!”汉罗妮尔说。

    “感谢您提供的信息。”安塞尔马说。

    伊冯娜没打算理她,转身也走了。

    “我们也走吧,EMS的人快到了。”汉罗妮尔说,二人沿路往回走。安塞尔马看着她转身,对其这三个月以来的社交成果惊叹有加。

    “不打算介绍一下您的选民吗?兰加警官。”安塞尔马说。

    “首先,我没打算当治安官更没打算当议员,其次,这些人有自己的目标和选择,我并不是那个被她们完全信任的负责对象。”汉罗妮尔说。

    “我以为您知道线人的用途呢。”安塞尔马说。

    “我知道,但线人不是道具。”汉罗妮尔强调了人。

    “您询问过该地区居民的想法吗?”安塞尔马问。

    木板路不算稳,安塞尔马需要时刻注意脚下,每块木板纹路,形状,本来的用途都不一样,这是这里的人自发铺砌的内部道路。多有意思,她想,这里的人没打算走出去,外面的人没打算走进来,但却又不得不这样做。

    “解决营地中过量死亡和犯罪的集中问题”是她老上司曾经提出的,效果不提,那人直到升职为止没主动跑来这看过一眼。但现在她自己过来看一趟,却看见那些问题被她们内部作为营养消化了。但总得有问题被提出的,无论是哪边都有自己的路要铺,都有自己的饭要吃。

    “拉克森女士,伊冯娜是个值得你去了解,去尊敬的人,而不是从我这里打听她的消息或者单方面地去揣测她的地位,并考虑怎么用。”汉罗妮尔说。

    这句话安塞尔马总觉得自己在不久前听过,但她没打算去回忆。

    “那就当是这样吧。”安塞尔马揭过了这个话题,“谈谈您刚才的调查收获如何。”

    汉罗妮尔隐约叹了口气,“确实找到了点新东西,不算新。”

    二人来到外部,汉罗妮尔展示自己手机照片,那是在怀特店内的日历上相似的图案,被刻画在木桌上,被写在帐篷内侧,被画在木板上。

    “这些人全都失踪了?”安塞尔马问。

    “大部分,其余的都出现了和罗森相似的症状。”汉罗妮尔说。

    “看来是没来得及。”安塞尔马若有所思,“SPD会怎么处理人员失踪问题?”

    “确认死亡的会先封锁帐篷,这个情况应该会拉走后进行尸检和身份确认,MEO开了死亡证明后帐篷会被收走,近期的话对类似情况的调查会向后推迟。”汉罗妮尔说。

    “看来失踪这边的对策就是不处理了。”安塞尔马了然,“毕竟没有人报案。”

    “但就目前来看,可疑的失踪加上死亡人口已经达到了十几具,只要我们能确认其与那个流感注射摊位的关系,这就足够引起卫生部门的重视了。”汉罗妮尔说。

    “怎么确认?”安塞尔马问,她不认为卫生部门的重视有用,但她需要卫生信息。

    “尸检,如果结果是传染病那就要忙起来了。”汉罗妮尔说着看向了安塞尔马,“你也是,总得搞清楚你的手臂是怎么回事。”

    “您认为怀特能隔空给我打针?”安塞尔马问。

    “正常人拍你你也不会掉下去。”汉罗妮尔说。

    “好吧。而且现在可以确认那处慈善机构与注射摊位间的联系了。”安塞尔马展示手机照片,“您对这块板子有印象吗?”

    “就一个名字的话哪怕我真的是做人口普查的也查不出东西,照片发给我我发给里德警官。”汉罗妮尔说。

    “到头来我的行动只是让我差点被帮派成员围殴。”安塞尔马说着转发了照片。

    “你先掏的枪吧?”汉罗妮尔质疑道。

    “您从那时就在袖手旁观了?”安塞尔马问。

    “那句话是问题,感谢您的回答。”汉罗妮尔说,“在这连执法者都不该掏枪的,你该庆幸伊冯娜确实在乎这个问题。”

    或许也是因为先动手的人并不是她,安塞尔马心想。

    “原来如此,感谢您提供的信息。”安塞尔马说。

    “不客气,而且伊冯娜还挺帅气的不是吗?认识她可不容易啊。”汉罗妮尔说。

    “原来您竟是想往联邦调查员的方向发展。”安塞尔马说。

    “哈哈。”汉罗妮尔说,她这样说的时候并不是在笑,无论是哪种。

    几处帐篷外拉起了黄色封条,急救人员刚到场不久,正将那些受害人一个个从帐篷内往救护车里运。安塞尔马看着那停在安全区外的闪灯救命车,心想自己还活着的时候大概是没机会坐一次了。

    汉罗妮尔正与拉警戒线的人沟通。

    “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不过这手臂明显有病变,您还是离远点吧。”法医工作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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