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局部搜查令
妮尔说。

    “你太吵了。”怀特说。

    又来了,汉罗妮尔皱眉。

    “您觉得兰加警官很吵,但这里远比中央车站附近安静不是吗?”安塞尔马问。

    “那里也很吵,它也很吵。”怀特说着居然叹了口气,低下了头。

    “它。”汉罗妮尔注意到这一点,“你说,那群鸽子,为什么这么说?”

    怀特看了汉罗妮尔一眼,她的五官还稳定,呼吸频率也正常,“你说我可以改过自新,我听见了。我以前也这样想,这样做,一做就是8年。每天都很吵,每天都不得不强迫自己扔掉些什么,我可以改过自新,但没人和我说过这不是个形容词啊?”

    这番话让汉罗妮尔想起了罗森的供词,同样似乎是有逻辑的,同样是在认真解释,同样精神状态正常,同样的,她不理解。她意识到不理解是因为自己缺少了某些关键的线索,而那线索一定就和自己要调查的目标相关。

    “你觉得什么很吵?为什么这么说?”汉罗妮尔问,这是她唯一能问的。

    怀特又不说话了,她看向桌面,那里什么都没有。

    “那么,您的噪音应对方式就是把我推下去?”安塞尔马问。

    怀特笑了笑。

    “那是不合理的,我有合理的理由怀疑是该慈善机构中的成员教唆你这样做。”汉罗妮尔指了指照片,“因为拉克森女士的调查会导致该慈善机构活动被影响,而你不可能与该慈善机构完全不相关。”

    “哦?”怀特有了反应。

    “目前为止我们还没有遇到任何来探望你的人,更别提保释了。”汉罗妮尔这样说完,却没看到怀特产生负面反应,她继续追问道,“在这样的情况下你依然不愿意解释自己的行为吗?”

    “什么行为?”怀特问。

    汉罗妮尔顿了顿,继续说,“昨日夜晚九点四十五分你将拉克森女士推下楼梯的行为。”

    “这个的话我没有需要解释的吧。”怀特看向安塞尔马。

    汉罗妮尔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么,您愿意解释一下自己行为偏差的原因吗?”安塞尔马问。

    “那是什么?”怀特问。

    “…虽然说沉默成本不该影响重要决定,但在您看来我的一句口头调查竟然比自己经营八年的店铺更加重要?”安塞尔马问。

    “这你比我清楚吧。”怀特说,汉罗妮尔看向安塞尔马。

    “我不清楚,BPD无法权随意搜查唐人街的店铺,审计署亦然。”安塞尔马说。

    “哼,政府的。”怀特说,是中文。

    安塞尔马摇了摇头,汉罗妮尔虽然也听不懂却也感受到了其中的蔑视。但怀特明显不准备解释这个词,也不准备继续解释自己的动机了,她低下了头,恢复了一开始的沉静。

    几次单方面问话后,审讯结束了。

    “她为什么说您比她清楚?”汉罗妮尔问,二人坐在办公区外的桌边,八大道拥挤依旧,人和车各忙各的,鸽子也是,桌上只有两杯咖啡。

    “我不清楚,兰加警官,我是被害人。”安塞尔马说。

    “也是合作调查对象。”汉罗妮尔强调,怀特的供词少且缺少逻辑,但她依然能发觉些信息,并发掘出安塞尔马在隐藏些什么。

    “您在怀疑您的合作对象。”安塞尔马说。

    “我不该吗?”汉罗妮尔问,她疑惑对方为何不愿与自己明说。隐瞒代表隐情,隐情不该出现在纯粹的被害人身上。

    安塞尔马的视线从窗外转到汉罗妮尔脸上,最后落进咖啡里。

    “怀特为何说她无需解释她的行为,因为她认为你清楚。你该和我达成共识,而不是我们的调查对象,拉克森女士。”汉罗妮尔说。

    “共识。”安塞尔马重复,“您认为我和一个精神病人达成了共识,这可是非常致命的指控。”

    “如果冒犯到你了那我道歉,但你当时确实默认了她的说法。”汉罗妮尔说。

    “我还以为审讯室里被审讯的对象是嫌疑人怀特。”安塞尔马说。

    “是我们要调查的目标。”汉罗妮尔再次强调了我们。

    安塞尔马再次看向了汉罗妮尔,她们对视,但汉罗妮尔并不认为二人处于一个相等的位置上,就像是与怀特面对面时一样,她意识到自己缺少了某样关键线索。

    “真希望我们的目标能一直是一致的。”安塞尔马说。

    “至少现在方向是一致的。”汉罗妮尔说。

    安塞尔马拿起咖啡,但没有喝,“怀特无需解释的原因是,她并没有那么做。”

    “…没有推?”汉罗妮尔意识到了什么,“但您确实——”

    “我确实摔下了楼梯,但那并非是‘推’。”安塞尔马做了个向前推的手势,“而是‘拍’。”随后又做了一个拍击的手势。

    若是说安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