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兰加警官,您的合作对象并不会在内部控制测试以外的情况下引诱违规现象,更别提测试也是需要准备的。”安塞尔马说,“在怀特拍了我的肩膀后,我失去了平衡,并摔了下去,这就是事情的真实经过了。”
但汉罗妮尔还记得自己昨日见到安塞尔马时对方腿脚利索得很。
“…这其中的细节我很难和您解释。”安塞尔马放下了咖啡,“总而言之,您只要记住,怀特的目标大概率并不是我受伤这个结果,而是动作本身,就可以了。”
事到如今,汉罗妮尔已经习惯于这位政府工作人员看人的好眼神了。
“那不就更奇怪了吗?”汉罗妮尔忍不住说,“只为了那一个动作就赔上自己八年努力的结果,怎么可能呢?”
汉罗妮尔还记得审讯过程中怀特说自己八年来的坚持,那疲惫神情不似作伪。
“这就是我们不得不调查的部分了,去找那个流浪者罗森问问吧,您不是认为她在某些方面与怀特有相似之处吗?”安塞尔马说。
对方在岔开话题,但汉罗妮尔却不得不承认这样做是合理的。但除开这一点之外安塞尔马的言论也让汉罗妮尔意识到了一件事。
“…为何在审讯的时候你不说这件事。”汉罗妮尔问道,但问完之后她就意识到了这并不是一个需要询问才能得到答案的问题。
安塞尔马笑了,她带着口罩,但笑容从眉眼处泄露,同样露出一角的还有毫无保留的恶意。
“因为我是被害人,我有权利保留我的意见,兰加警官。”安塞尔马说。
审讯室内有监控和声频记录,言论会影响到检察院的报告和法院判决。汉罗妮尔端起咖啡一饮而尽。
“那么,你对怀特的发言有什么看法?她初审时可什么也没说。”汉罗妮尔问。
“此人有在掩饰自身与慈善机构的关系,我认为这是她不得不采取的行为,也就是说若非她本身与该慈善机构利益相关,那她就是绝对的被控制者。”安塞尔马说,“联系到其精神状态我无法判断两边的权重。”
“那无论如何那个慈善机构和背后的基金会都是我们必须调查的目标了。”汉罗妮尔说着叹了口气,“难不成中央车站的空气有毒不成?她没带口罩所以精神被影响了,不过那个味道的话即使没有特殊毒物也足够成为精神污染源了。”
“关于这一点。”安塞尔马顿了顿,补充道,“我个人主观认为怀特不戴口罩的原因是她不需要。”
“您认为她有特殊的药物?”汉罗妮尔问。
“更简单。她没有在闻,因为她一直在使用口呼吸。”安塞尔马说。
这样来说那鼻塞症状也有了解释,汉罗妮尔这样思索着说,“昨日上午看见她时还没有类似的症状呢,难不成是忽然感冒了?但她的审讯前体检报告又是正常的。”
“她的口呼吸更像是焦虑症的表现,但在这一点上我没什么解释权,卡米拉博士有对其进行精神评估吗?”安塞尔马问。
汉罗妮尔并不认为怀特的表现与那些焦虑症发作的人类似。
“没有,这不在她的工作范围里。”汉罗妮尔摇了摇头。
“那我可真是唐突了。”话虽如此安塞尔马没有愧疚。
汉罗妮尔左手手表震了震,是她提前设定的闹钟。今日她负责下午的巡逻,现在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吃饭并做好准备回到那片空气中去。
“下午巡逻的时候我们去找罗森,以及那处慈善机构的另一处据点。”汉罗妮尔说。
“让我们先定下一个短期调查目标吧。”安塞尔马思索着说,“找到那处民居真正的主人,我认为此人与怀特异常的行动方式有关。您觉得呢,兰加警官?”
“可以,不过你们找到的银行流水上没写名字吗?”汉罗妮尔问。
“找到名字是没用的,得找到那些慈善家本人才行。拜托您申请针对茗居茶叶的远程搜查令了,警官。但为避免案件冲突在申请时请使用城市公卫案作为理由,实质性联系的话,就使用‘作案模式’吧。”安塞尔马说。
“是说怀特和罗森有相似的行为模式吧。”汉罗妮尔点了点头,“这不难办,二者在事发地也有交叉,不过你对这流程还真清楚啊。”
“流程和绩效也是我的审查业务,请勿怀疑我的专业性。若是有天我看到了您的名字定会让您了解我的职业素养的。”安塞尔马说。
汉罗妮尔莫名觉得对方在威胁自己,但她没有太放在心上,“我会尽可能避免这一天。”
“那就祝您好运了。”安塞尔马说着,将凉透了的咖啡喝一饮而尽。
远程搜查令办理很快,为电子版,下午巡逻时间正式开始前就得到了批准。想到下午或许会面对危险情况,汉罗妮尔做好了万全准备。安塞尔马决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