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点上半年前才回西雅图的汉罗妮尔确实没有话语权。
“希尔拉警司也推荐往地上查,接下来应该是对南边那一块进行调查和管制了。”汉罗妮尔喝了口咖啡,以冲散叹气的欲望,“但那些人一个个的都不愿意离开自己的帐篷。”
听到这句话,路易斯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汉罗妮尔猜测对方想起了先前那个吃鸽子的人。
“希尔拉警司她,很有潜力。”路易莎说。
汉罗妮尔突然想起来那吃鸽子的人说的话。
“她熟悉大部分类似的社会问题的发展走向,所以,跟着她的方向走是对的。”路易莎说。
“我也该这样做。”汉罗妮尔说。
“但你又来找我了,兰加警官。”路易莎说,“在这件事上我仅负责与SPU的人联系并组织有轨电车轨道周围的疏导工作,我不负责调查。”
路易莎的手握住咖啡纸杯,但没有喝,似乎只是在暖手。
“…是的,是我自己想调查更多的东西,不仅仅是地面上的那些。”汉罗妮尔说,“这样下去调查结果无非就是老样子,但我认为这是异常现象,不该以过去的方式解决。”
“你又是以什么作为对比说出这些话的呢?东海岸是比这里更为嘈杂,但秩序也更为坚固的地方吧,两边的‘老方法’可不能混为一谈。”路易莎说。
“但会一样的不起作用,不是吗?”汉罗妮尔笑着说,“我想做些什么,在老方法‘不起作用’之前。”
路易莎顿了顿,似乎是想叹气,但最后,她忽然露出了微笑。汉罗妮尔有些意外,她不明白那嘴角弧度诞生的由来。
“我可不会推荐你直接进下水道调查,也没有自己的调查报告可以给你看。不过,如果你想了解这些气味中都包含了什么成分,那我确实可以推荐你去一个地方问问。比从相关机构等报告更快。”路易莎说。
“那可真是帮大忙了!”汉罗妮尔惊喜地说。
路易莎取出纸笔,写下一串地址和名字。
“她是清真寺附近社区诊所的志工,也是药草顾问,在气味方面有独到的见解。”路易莎说着顿了顿,看向汉罗妮尔,“她在那一块的名声相当不错,希望你能尊重她的想法。”
“我会的,多谢!”汉罗妮尔郑重地说,“如果有什么进展我也会带给您的。”
“那么,祝你成功。”路易莎说,“听说你们要加入中央车站附近的巡逻?”
“是的,今晚就是我去夜巡。”汉罗妮尔点头,“希望广场那有被处理。”
“靠近轻轨出口那一块那里被围起来了,需要单独消毒,你还是不要靠近比较好。”路易莎说,“夜巡也要注意那些鸽子,不仅仅是人,最近那里格外吵闹。”
“我会的,多谢提醒!”汉罗妮尔点头。
在夜训时间到来之前,汉罗妮尔收到了来自左拉的邮件消息。
“街友关怀慈善组织活动目的为改善西雅图街头流浪人口生存质量,您调查的那一处民居是其临时运营中心之一。背后的基金会叫做灰钵基金会,大部分报告都是完善的,具体信息您自己看吧。”
汉罗妮尔迅速回复了一句“感谢!”配合祈祷符号。
灰钵基金会成立时间为2024年十月份,为无盈利慈善机构,目标为支持非收容人口的过渡性营养所需以及探索心理健康模型,年度报告有,所需陈述与数据都有按照规定提交。除街友关怀之外,其还有其它资助目标,艾维尔海文养老院,半封闭式的安静死前好去处,位于南边的烽火山林间。除此之外也有自行出资挂靠私人健康项目的托管项目,据介绍基金会负责帮忙处理财务,发票,认识保险,及相关的监管职责,项目名称为“产妇心理健康医疗辅助”,地址在市中心区域。
而税务方面信息空白,左拉没有友情附赠,汉罗妮尔也不了解。
该基金会的官方网站链接也被放在了来信中,点开后一个甚至不支持手机屏幕浏览的网站跳出,仅有最基础的信息内容存在,图片大多小而糊,UI简陋的可以。
似乎运营者没那么在意该基金会对外的形象,汉罗妮尔斯想着点开了基金会运营人,克莱尔-雷德布鲁克的个人页面。基金会网站上没有公布她的头像,只是介绍了她的职业身份,她是社区社会语言研究员,同时也是华盛顿知名大学华盛顿大学的语言学助教。
汉罗妮尔知道西雅图警署偶尔也会前往该大学求助,甚至有专为此设定的预算,就是不知道希尔拉有没有花这笔钱的打算。
以及另一处街友关怀临时运营中心的地址,同样在国际区,但并非在唐人街道上,而是在日本区,那一块巷子内同样受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