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要我了。”
权玟拍拍她的背,给她顺毛:“不愿意过去也没逼你,她明日过来你好歹也要见一见。”
“你就是不想要我了。”
权玟这才反应过来她说得不是这事,拉着她回到床边:“你不想去新地?”
赵璞不知道哭了多久,眼睛都成了红色,豆大的泪珠砸下好不可怜。
她憋嘴又想哭,被权玟抱进怀里:“是我不好新地刚经历了战乱,去那边的确危险。你若是不想去,我明日便去同琮儿说一声,咱们留在京城好不好。”
赵璞趴在权玟怀里,身体颤抖声音也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哽咽:“我不是害怕新地战乱,是新地没有你。你要把我弄得远远的,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往后你还让我回来吗?”
权玟着急,一时间没找到手绢便直接扯了袖子给她擦泪:“要,怎么能不要,我养了这么多年哪能给别人做了嫁衣。不是要把你送到新地,而是新地是块跳板,你在侍御史的位置上待了那么久也该动一动了……”
赵霁接了权家主亲手写得回帖,内心激动特意起了个大早。
赵氏的大门还关着,她便翻墙出去,一路晃悠着往权家的方向去。
不远,因为京城本来也算不上大,赵府和权府只隔了两条街。
她到权家的时候,权氏的大门也刚打开。
管家从床上爬起来,着急忙慌的就出去待客,同时还不忘了让人去家主那知会一声。
管家将人迎进府,又命人去准备茶水点心。
赵霁在正堂坐了将近半个时辰才等到人。
茶水上了两壶,点心上了八盘也换了八盘。
见不远处的两人走进,赵霁一眼就认出来哪个是权玟哪个是自己那个姑姑。
毕竟,与传闻一样,权玟同谢琮那可真不是一般的像。
“大人,姑姑”
什么官来着没记住,但喊一声大人就对了,反正这京城中都是这么喊。
权玟闻声道一句不敢当。
打量赵霁两眼,赵霁生得肖母家人,同赵璞除了都姓赵以外没什么相似。
“大将军归朝是喜事,按理来说该本官携璞儿过去,不想被手上事耽搁拖到了今日。”
璞儿?
哦!是她姑姑。
原来这二人私下里都是这么称呼……
按照□□之前教她的话术,开口:“大人与姑姑是长辈,我一个晚辈哪担得起?理应由我过来。”
大将军不常设,但一旦有了便位在三公之上。
但那是百年前,这百年内大将军的地位一直在下滑,倒不是权利减少而是设的太多。
如今朝中不止是有大将军,还有上将军,所以地位也只能与一般的将军相提并论。
再加上赵璞长赵霁一辈,权玟同赵璞没有成婚,所以赵霁称权玟一句大人也是理所应当。
时候太早,权玟便提出留赵霁用早膳。
赵霁立刻点头应下,权氏的饭菜她还没尝过,正好今日可以尝尝。
赵璞自打进了门开始就没开过口,赵霁想找点话说,奈何那人一直低着头一副心情不佳的样子。
一张小案支起,上面摆满了饭食,离得近了赵璞才看到赵璞到底长什么样。
浓眉大眼鼻梁高挺,朱唇玉齿动人心弦。
跟她父亲生得像,却又比父亲漂亮,也难怪权家这位家主一眼就想把人带走。
赵璞坐在那没有动作,直到权玟把筷子拿起来递给她,才抬起头。
这下赵霁就更移不开眼,红彤彤的眼睛像受惊的小兽。
赵璞察觉到她的目光看回去,赵霁这才收回目光,专心吃饭。
吃饭时权玟还是能感觉到赵霁的目光时不时的往赵璞身上飘。
今日跟朝廷告了假,就为了招待赵霁。
所以用过早膳权玟同赵璞也没有急着出门,赵璞还是不肯同赵霁说话,权玟便替赵璞担起长辈的责任。
问她这些年过得如何,西北西大营是否条件艰苦,手上银钱是否够用。
权玟对于赵璞所在这一支的赵氏还是了解颇深,她同西大营时常通信,那时赵霁的父亲还在,所以信也都是写给当年的关北将军。
信上写的都是赵璞的近况,有时候也会让赵璞动手写几封。
关北将军每次拿到信都会抱着赵霁跟他一起看,但赵霁坐不住,关北将军便拉着长女一起。
有时候也会提笔写几封回信,那几封信权玟现在还收着。
当年权家出事,连带着西北边关也不好过,关北将军没了,连着妻子与长女。
权玟知道赵霁还活着时,也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