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姥姥毫不客气,立即坐在蒋月白昨日坐过的椅子上。
“大人,老奴多嘴问一句,您这到底是怎么了?您若是心里有别的想头,或是嫌夫人碍了您的事,大可直说,或是用别的法子。现在这样,可不像你的性子。徐大守备,何时这般优柔寡断,东怒西怨了?”
徐乱阴翳抬眼瞥了一眼端正的王姥姥,并不搭话。
王姥姥却并不打怵,依旧我行我素。
“还是徐大守备,觉得娶了妻子,便可以予取予求,随意揉搓?”
“我没有,姥姥可莫要血口喷人。”徐乱嘴上毫不客气。
王姥姥容长的脸上却露出一丝微笑:“你不会是怕圆房吧?难道——”
徐乱砰的一声拍桌站了起来:“姥姥!你莫要仗着你是……老人,便敢信口开河了!”
“那你在怕什么???”
徐乱却如同被戳破了的球,又愤懑坐下,扭过头去,不太想理她。
“我没有。你不懂。”
“你和夫人以前,是不是旧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