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清的人情搭配层出不穷的坏点子
    程漾忧将栾生夏揽过来说:“当然不是,你只是对父母的爱有占有欲,这对小朋友来说是很正常的。”

    栾生夏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问:“哥哥在我还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会不会也不想要我?”

    程漾忧沉吟片刻,问她:“你觉得哥哥现在讨厌你吗?”

    栾生夏立刻摇头说:“哥哥对我可好了,玩具都让我先玩,好吃的也给我吃,夏天还会给我扇扇子。”

    程漾忧引导道:“对呀,虽然你不知道哥哥以前喜不喜欢你,但他现在一定喜欢你。生夏的烦恼或许可以和哥哥交流一下呢,也许哥哥会有办法帮你解决。而且喜欢和不喜欢不是一成不变的,就像老师小时候最讨厌吃橙子,但长大了发现橙子也挺好吃的。”

    栾生夏高兴地点头道:“哥哥那么聪明,一定会有办法的。”她高兴了没三秒钟,又把头耷拉到程漾忧的肩膀上说:“程老师,我错了,我不应该一个人乱跑,让那么多人为我担心,还让许老师和那个叔叔受伤了。我就是听到栾生长说我妈妈有小宝宝了,一下子没控制住自己,早知道就不问妈妈了。”

    程漾忧握住她的肩膀,让她直视自己,语重心长地说:“生夏,你确实不应该一个人跑进山里,你得向为你担心的人道歉。但你问妈妈的这件事你没做错,亲密的人做了一件让你不开心的事,如果你选择埋在心底,这个不开心的情绪就会越变越大,甚至会影响你对其他事的判断,所以说出来是有必要的。但说出来不仅是释放情绪,更重要的是解决问题。你说完之后去做危险的事,既没有给爸爸妈妈解决这个问题的机会,还把这个问题扩大了,这就不对了。”

    栾生夏听懂了,边将眼泪拭去边说:“我懂了,我回去就和他们道歉,然后和哥哥说这件事,和爸爸妈妈一起把这个问题解决。”

    程漾忧拿出湿巾给栾生夏擦脸,正擦着,小院的门被推开,栾生夏好奇地看去。程漾忧擦完也转头,看着走过来的人笑道:“你们这么快就到啦,我还以为要好一会儿呢。”来的人正是被守清带过来的秦戍和何宴熙。

    秦戍看到栾生夏红彤彤的眼睛,打趣道:“来得不巧,一进来就看见程老师在训人了。”

    程漾忧看了一眼有点胆怯的栾生夏,佯装生气反驳道:“胡说!我们生夏可懂事了,她是自责,我安慰她呢。”

    秦戍点头说:“我一看这小姑娘就很乖。”又指着何宴熙对栾生夏说:“做错了事改了就好,你看,这叔叔小时候上房揭瓦,下水摸鱼,他妈妈都不知道打了多少次了,不照样长这么大了嘛。”

    何宴熙听了立刻假笑上线,“啪、啪、啪”地重重拍了几下秦戍的肩膀说:“是啊,这位叔叔也不遑多让,像你这么大上小学的时候,他数学还考过20分呢,被他爷爷追得满地跑,不也傻乐着活到现在。”

    栾生夏听着两个大人的糗事笑出了声,守清这时出声道:“时间不早了,我先把生夏带到她妈妈那儿去,然后带你们去拿沈老师的行李。圆一道长吩咐我给三位贵客带上三瓶桂花酒,请在这里稍等,我去去就回。”程漾忧想到沈斗和圆一的关系,想着这酒大概是帮沈斗搬行李的谢礼,也就没有推辞。

    守清离开后,秦戍介绍程漾忧和何宴熙认识,问过好后,何宴熙疑惑地问:“我们刚到峦灵观门口,小道士就在候着了。这圆一道长怎么知道我们要来?还给我们送酒?”

    程漾忧将来龙去脉解释一番,何宴熙揶揄道:“那翮翮现在是稿还没催到,反倒欠了人家一个大人情。”他顿了一下又恍然大悟地对秦戍说:“我就说干嘛叫我俩一起来,原来是让我们帮忙还人情呢。”

    秦戍看了一眼程漾忧,心想:她不仅还人情,还卖我一个人情呢,鬼精鬼精的。想到这里他转了转眼珠子,使坏地笑道:“我们帮她还人情,你让她请吃饭。”

    何宴熙难得被人当枪使一次,也没察觉,理所当然道:“跟她要一顿饭可不容易,得趁热打铁,明天必须宰她一顿!”

    三人在守清的带领下去拿了酒,又拿了沈斗的行李。临下山前程漾忧想起圆一道长的披风已经洗好了,但还挂在客房的窗台前。她想亲自送回去道谢,但时间不够了,只能托守清帮忙还回去,顺便把谢意带到。

    守清将半干的披风送到圆一的院子里,准备挂起来继续晾干。圆一听到动静,缓步走出来问:“她下山了?”

    守清转头见是圆一,回答道:“是的,道长。时间不早了,程老师不方便自己来还披风,托我给您道谢。”

    圆一看着在风中微微晃动的披风又问:“他们没进圆空殿吧?”

    守清摇头道:“没有,他们拿着沈老师的行李和您吩咐的酒就急匆匆下山了。”

    圆一惆怅地点了点头,转身进了内室。

    三人下山在峦灵村拿了行李,又经过一路奔波,天已经完全暗了,也终于坐上了车。

    经过两天的兵荒马乱,程漾忧终于又恢复了平静。她看着车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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