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娶亲
    没多久,他们就回逐鹿居了,但在回去的阶梯处,有一个拿着酒壶的白发男子。

    满头白发,俊美面庞。在他人看起来少年模样,但有关于他的事迹都已挂上了传说两字,他的名字也都存于古迹当中。这也是为什么宋屿会叫他“老头”的原因。

    但如果真要说是老头,那他也算是一位鹤发童颜的美老翁。

    “师父,您怎么出来了?”

    谢芝认出眼前人,出声问道

    他仰头喝了一口酒,随即起身上前拍了拍宋屿的肩膀

    “走,送你去当尼姑”

    接着又说

    “阿芝,你先回去睡觉,明天准备下山”

    “好啊好啊”

    “这么快?!”

    二人同时出声

    现在是深夜,离天亮还有挺久。

    居主听后,睡眼朦胧的打了个哈欠

    “嗯?以为我想啊,谁知道‘陌上尘’会提前择主,还有,这是规定,一旦世主诞生,另一弟子要马上退山”

    说完,他眯着个眼睛看着宋屿,鼻尖溢出一声笑。

    “逆徒,隔了两三年了没下山了,这次下山你若在搞出点什么祸事,我就把你能活动的区域缩小到那破庵庙里”

    一语直接命中死穴,吓的宋屿连忙点头。看着十分乖巧,内心却在不服道。

    当年不就放了个比较大的烟花嘛,就因为这事关我两三年了,真是个小气老头。

    事都交待完后,居主扯着宋屿的后领子,将他往山下拽。

    “快点的,为师要困死了“

    “唉,唉!我包袱还没拿呢!”

    “都给你放马车上了,赶紧的!”

    “谢芝,我走了!”

    宋屿被居主扯着,边走边侧过身,对着渐渐远去的谢芝喊道。

    “叫师兄!”

    谢芝回了一句。

    渐渐远去的身影,在林中回荡的离别语。随意,是不含悲伤,不舍的,没有古人折柳送君的伤感 ,仿佛他们下一次见面近在咫尺。这很好。

    谢芝紧握刀鞘,轻轻吐出一口浊气,转身回了逐鹿居。

    ————

    “到时候你自己驾车往印水口东南方向走,大约六公里,现在南州城门大坻是关了…”

    居主唇角上扬,一只手搭在宋屿肩上,带着酒气靠近并用酒壶嘴指着他,用略带轻浮的语气说。

    “不过,在城门的西边一直往里走,会看到一棵大树,那下边有个狗洞,东西先放城外然后钻过去,接着就会看到一堵木墙,翻过去,那边会有人来接应你。”

    他说完一大堆,宋屿听的云里雾里的,还没明白为什么东西要先放在城外。

    不就一个包袱吗?

    还没想通,就看到山脚底部的地面了,不远处果然有一辆…马车?!

    “你管这叫马车?!”

    宋屿满脸不可思议的指着不远处的一辆推车,别说马了,就算有车,还得自己推着去。

    而车上有许多草药,都是些很常见的,还有些草席、碗筷、桌椅板凳…而自己的包袱就孤零零的挂在推手上。

    他现在算是知道为什么要先把东西放在城外了……

    “唉,这是人家要的嘛,既然要人帮忙,总得拿出点诚意,对吧!”

    居主笑着从身后推了他一把,宋屿向前扑倒,踉跄的走了几步,等站稳回头看时,却已不见其踪影,只有声音回荡。

    “放心,为师以后会来看你的,记住,就算被逐出师门,你也是我的弟子,今代世主的师弟。若遇到妖魔邪祟,别忘了匡扶正义哟!”

    最后一个哟字音调上扬,听着有点欠揍的感觉。

    “你还能再坑我点吗?!”宋屿冲着山顶吼道。

    他磨了磨后槽牙,斜眼看了一眼那推车,环手抱住胸,等了一会儿还是投降般“啊”了一声,费力地抬起推车,往南州城走去。

    就像那老头说的那样,城门早已关闭,他按他说的路线顺着狗洞钻进城内,一抬头便看到一堵木墙,那墙很高,但隐在黑暗中,看的不真切。

    他往后走了几步,接着跑了起来,借着惯性跳起踩到旁的屋檐上,一蹬腿再翻身就过去了。

    过去后,宋屿站了起来,轻喘气拍了拍手。他扫了一眼这个街道,街上空无一人,铺子零零散散倒下不少,一阵风吹来,对于此刻可能都算“响彻云霄”

    可他记得在这堵墙的另一边,虽然无人靠近,但往前走几步,还是能看见,听见小贩的叫卖声,可见的人间气息。

    不过他现在不懂的是,这南州城以前他也来过,这北边和西边相通的必经之路不就是这吗?可如今,为什么要用这么高的一堵墙把这封死?他回头看下刚刚翻过的墙,此时才注意到,面对西边的这面墙上密密麻麻的装着锋利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