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给人一种活人勿靠近的感觉。
到底发生了什么?
宋屿表情渐渐凝重,在这时突然有一个小身影跑过来,抓着他的袖子怯生生的问道。
“你…你是宋屿吗?”
“嗯,你是…”宋屿眯了下眼,想要看清来的是谁,却发现来者是一个小姑娘。
“我叫白药,是居主叫我来接应你的。”
知道这人是对的人后,她明显松了口气。
但宋屿却咬着牙轻笑,甩动两下酸痛的胳膊,愤愤道。
“原来就是你要了那一车破烂啊,害得我推着它走了一路。”
眼看宋屿正气势汹汹的走来。
白药赶忙伸直手臂,手心向前不停晃动小手,做出阻挡的姿势,后退两步,慌乱略带哭腔的说。
“等,等等,对不起,有什么事先回去再说吧,再不走,新娘就要出来娶亲了!”
宋屿收到歉意后,气稍微顺了些,但还是语气不善的说。
“那怎么了?不就是新娘娶…”亲?!
他猛的顿住,带着怀疑的语气又问了一遍。
白药药张了张嘴,但又不知从何处说起,只能“哎呀”了一声,走到宋屿身后,把他往前推。
“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说吧”
她刚刚在等的过程中,有好几次想放弃直接回去,但按耐不住人家给了报酬,而且对方还是逐鹿居弟子,是大人啊。所以她忍着惧意,一直等到现在。
他们往前走着,在即将拐弯的地方,白药突然停住,停在一处水洼前。
宋屿疑惑的看着前面引路的白药。
“怎么不走了?”
可她还是不说话,僵硬的身体开始后退,像是看到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东西,嘴巴微张,瞳孔缩小,呼吸变得急促。
宋屿察觉到不对,来到那一滩水前蹲下,小水洼因为晃动又荡起一圈涟漪,平静的水面中藏了一弯猩红的缺月。
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