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印为聘
,触目惊心。她紧闭着双眼,长而密的睫毛如同脆弱的蝶翼,微微颤抖着,唇边不断溢出痛苦的、微不可闻的呻吟。

    看着那伤口,看着那痛苦的表情,一股更加汹涌、更加蛮横的意念,如同挣脱枷锁的凶兽,在凤倾凰冰冷的心湖中发出了震天的咆哮!

    她的东西!

    她的命!

    她的痛苦!

    都只能是她的!由她掌控!由她给予!由她……守护!

    她猛地踏前一步,玄色的大氅在寒风中猎猎作响!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她伸出双臂——那象征着无上权力、掌控生杀予夺的帝王之手——以一种不容抗拒的、近乎蛮横的姿态,将雪地里那个蜷缩的、冰冷颤抖的、如同破碎琉璃般的身影,打横抱了起来!

    入手是惊人的冰冷和轻飘!那具身体瘦骨嶙峋,几乎没有多少重量,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人因为剧痛和寒冷而无法抑制的、细微的颤抖!那冰冷的体温透过厚重的衣物传递过来,带着一种濒死的绝望气息!

    希月似乎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而恢复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意识。她艰难地、茫然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线对上了凤倾凰那张近在咫尺、美艳却如同冰封的脸。那双翻涌着复杂风暴的凤眸,此刻正死死地、深深地凝视着她!

    冰冷……还是别的什么?希月混沌的意识无法分辨。她只觉得那怀抱坚硬而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禁锢感。左肩的剧痛因为这动作而更加尖锐,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破碎的痛吟,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躲避。

    “别动!”凤倾凰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冰冷依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命令的……强势?她收紧了手臂,将那冰冷颤抖的身体更紧地禁锢在自己怀中,用自己的玄色大氅将那单薄的身影完全裹住,试图隔绝外面刺骨的寒风。

    然后,在所有人如同石化般的、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凤倾凰抱着怀中轻飘飘的、残破不堪的身影,转过身,大步流星地朝着御花园外走去!步履沉稳而有力,带着一种踏碎一切阻碍的决绝!

    “传旨太医院!所有当值太医,即刻至紫宸殿偏殿候命!用最好的药!救不活她,提头来见!”

    冰冷的命令掷地有声,如同惊雷,在死寂的雪地上空回荡!

    “回宫!”

    玄色的帝王身影,抱着怀中那抹脆弱得仿佛随时会消散的雪白,在漫天风雪和无数道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如同一柄劈开寒冬的利剑,朝着象征着至高权力的紫宸殿方向,决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