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墨宫女
经损伤不可逆风险激增!请立即采取有效干预措施!否则将触发任务失败惩罚:灵魂能量强制抽取10%!重复,立即干预!】

    冰冷、急促、毫无感情的机械警报声,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猛然在希月混沌一片的脑海中炸响!那声音如此尖锐,如此清晰,带着一种足以撕裂灵魂的强制力!即使是在深度昏迷和高烧的折磨下,希月的身体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来自灵魂层面的剧痛警报而猛地一颤!原本就微弱的气息瞬间变得更加紊乱,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痛苦的、如同被扼住咽喉的嗬嗬声!包裹着纱布的左肩,也因为肌肉的骤然紧绷而再次渗出了刺目的鲜血!

    凤倾凰的脚步瞬间顿住!

    她猛地回身!锐利如鹰隼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希月骤然痛苦扭曲的脸上!看着她因为剧痛而紧蹙的眉头,看着她唇边溢出的新的血沫,看着她纱布上迅速扩大的鲜红!

    怎么回事?!

    太医不是说用了最好的药吗?!为什么突然变得如此痛苦?!

    一股无名火夹杂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那痛苦景象牵引的暴戾,轰然涌上心头!

    “来人!”凤倾凰的声音如同惊雷,瞬间打破了听雪轩死寂的温暖!“给朕滚进来!”

    房门被猛地推开,候在门外的太医令连滚爬爬地冲了进来,看到希月突然恶化的状况和凤倾凰那张阴沉得几乎要滴水的脸,吓得魂飞天外!

    “陛……陛下!”

    “怎么回事?!”凤倾凰指着希月肩头再次渗出的鲜血和痛苦的表情,声音冰寒刺骨,“这就是你们‘竭尽全力’的结果?!她若有事,朕现在就要你们的脑袋!”

    “臣……臣惶恐!”太医令扑通跪倒,声音带着哭腔,“公主伤势过重,高烧不退,邪热攻心,引动内风……此乃……此乃伤重危殆之兆!非药石能速效啊陛下!臣……臣只能再施金针,强行泄热,护住心脉……”他说着,手忙脚乱地打开药箱,取出细长的金针,手指都在发抖。

    凤倾凰看着太医令颤抖的手,看着床上希月痛苦挣扎、气息奄奄的模样,那股翻腾的烦躁和暴戾几乎要冲破胸膛!废物!一群废物!

    她猛地拂袖!宽大的袖袍带起一股劲风,差点将太医令手中的金针打落!她几步走到床边,不再看那些无用的太医,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希月苍白痛苦的脸上。

    “废物!都滚开!”她低喝一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太医令吓得一哆嗦,僵在原地。

    凤倾凰在床沿坐下。这个动作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打破某种界限的决然。她伸出右手——那是一只白皙、修长、骨节分明、惯于执掌生杀予夺的手——带着一丝极其细微的、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迟疑,然后,缓缓地、轻轻地,覆在了希月那只没有受伤的、搁在锦被外的右手上。

    入手冰凉!那是一种失血过多、生命力极度流失的冰冷!仿佛握住的不是一只活人的手,而是一块寒玉!

    凤倾凰的指尖几不可查地微微一颤。

    她试图将自己的内力——那至刚至阳、霸道无匹的帝王龙气——渡过去一丝,哪怕只能护住对方一丝心脉也好。然而,她的内力甫一接触到希月的经脉,就如同滚烫的岩浆流入即将枯竭的冰河!希月体内那微弱得几乎不存在的、属于雪域部族的阴寒内力(或者说是一种天生的体质气息),本能地产生剧烈的排斥和冲突!

    “唔……”昏迷中的希月发出一声更加痛苦的闷哼,身体猛地一弹,如同离水的鱼!本就紊乱的气息瞬间变得更加急促而微弱!脸上仅存的一点血色也彻底褪尽!

    凤倾凰如同被烙铁烫到一般,猛地收回了手!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有被抗拒的恼怒,更有一种……力不从心的挫败感!

    该死!连她的内力都排斥!这具身体,脆弱得如同琉璃,霸道的内力根本灌不进去!

    太医令在旁边看得心惊胆战,鼓起最后一丝勇气,颤声道:“陛下……公主体质特殊,经脉脆弱,受不得外力……尤其……尤其是陛下这般至阳至刚的内息啊!强行灌输,恐……恐适得其反……”

    凤倾凰猛地转头,那眼神中的暴戾和杀意让太医令瞬间噤声,差点瘫软在地!

    挫败感!如同毒蛇噬咬!她贵为九五之尊,掌控天下生杀,此刻却对一个濒死的贡品束手无策?!

    就在这时,一直侍立在角落阴影里、如同透明人般的春桃,忽然动了。她无声无息地走到桌边,拿起一个温在暖炉上的小瓷碗。碗里是刚刚煎好、散发着浓烈苦涩药味的参汤。她端着碗,走到床边,在太医令惊恐的目光和凤倾凰冰冷的注视下,极其自然地、小心翼翼地跪坐在脚踏上。

    春桃没有看任何人,她的目光只落在希月干裂的唇上。她拿起一个小小的银勺,舀起一点温热的参汤,极其轻柔地撬开希月紧闭的牙关,动作熟练而稳定,带着一种近乎刻板的专注。然后,她以一种难以想象的耐心和极其微小的角度,将一点点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