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阿茶身世
    良月见着阿茶的模样心疼不已,看着床榻上满身伤痕的姑娘,似是年岁还比霍知朝还要小上两岁,却有如此坚韧的心智。

    霍知朝坐在一旁眉头微皱,脸上满是担忧的神情,却也无能为力。

    在院中阿茶摔倒时,她本也没放在心上,可当良月向她禀报阿茶伤势严重时,才察觉出不对劲。

    桃叶和良月从小苦练武术,雨天、雪天也从未松懈,大大小小的伤口都是她们不值一提的印记。

    可能让良月都如此急切,想必另有隐情。所以她便让人去请了林大夫来,方才在门外人少时,良月已将她看见的情况一五一十地都告诉了霍知朝。霍知朝神色微动暗想道:看来阿茶的身世看来并不像调查地那么简单,须得问清楚为好。

    也不知过了多久林大夫才终于结束了医治。她用干净的帕子擦了擦手后,向霍知朝行礼道:“公主,这位姑娘若只是烫伤本不严重,因为烫伤之处不广,原先比较容易恢复。不过她身上旧伤很多,许是近几日又添了新伤,今日伤口又有些开裂,如此一来恢复需花不少时日了。”

    林大夫拿出纸笔写下药方,将她递给良月后道:“我这里虽有些伤药,可远不够治好那位姑娘的伤,还请您派小仆按照方子,多去抓些药来,然后给那位姑娘按时内服外敷,才能好的快些。”

    霍知朝向大夫表示了谢意,便让良月送林大夫回去,顺道抓些药给阿茶。

    待两人出去后。霍知朝才开口阿茶问道:“阿茶,今日之事是否是你想让我知道些什么?”

    阿茶听此眼中闪过一瞬光亮,她强撑着身体就要起身,却不想从床上摔在了地上。霍知朝一时心急便循着声音摸索着扶住她。

    “我问你,你只需回答我即可,又无需向我行礼。”霍知朝担忧地说。“才上完药的伤口,万一开裂得更厉害了,受苦的可是你自己。”

    阿茶虚弱无力,靠着霍知朝的搀扶才能坐起身来,她紧握着霍知朝的手还在因为伤痛而有些颤抖。阿茶缓了缓道:“公主,求您救我。”

    霍知朝听见这句话内心一颤,将她的手又握紧些。

    霍知朝说道:“你是个聪明的丫头,虽被常姨娘送来执令府不久,不过也在贺府服侍多年了,总不会连沏茶这件事也做不好。

    “你今日当着这么多人面演着一出,也是豁出去了想让我和大人注意到你真正的伤势。那一壶滚烫的茶水洒在身上,想必不及你所受折磨的万分之一吧?

    “我虽与你相识的日子不长,不过因为你的韧劲,我一定会帮你到底的。”

    阿茶的眼中含着眼泪,不仅仅是成功得到霍知朝帮助的欣喜,更多的是这几年来的委屈终于可以有宣泄之处了。滚烫的泪水从眼眶滑落,大颗大颗地落在霍知朝的手上,霍知朝赶紧拿出帕子,慢慢顺着阿茶的脸颊摸索着向上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心疼地说:“有我在,你放心说便好。”

    阿茶整理了情绪,将自己的身世以及所经历之事全都告诉了霍知朝。

    原来在阿茶五六岁时,因为一场天灾,使得整个村落都被洪水冲散,阿茶那时正与同村的孩童一起逗着村里刚出生的狗崽玩。

    当漫天的洪水肆意涌进村中时,人们开始拼命地逃离。叫喊声、哭闹声不断传进阿茶的耳朵里,那时她还年幼,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和另一个孩子伸着脑袋张望。

    对她来说房屋错落高大,使她看不见远处被卷进洪水中的人们挣扎的模样,只知道平日里嚣张跋扈的财主儿子,刚从自己的身旁连滚带爬地往山上跑去了。

    “阿乔!快跟我走。”

    是阿乔的姐姐在叫她,阿乔就是和阿茶一起玩耍的孩子。阿乔的姐姐生的好看,也总爱打扮自己,无论什么时候她总要将头发编得整齐好看,衣服也洗得干净还总是带有香味。

    可是那时的她头发半散,衣摆上沾染了大片的泥土,像是在哪里不当心摔了一跤。

    阿乔的姐姐抱起阿乔就要跑,阿茶这时候开始害怕了,她从未见过大家这副模样。临走之时阿乔姐姐看了阿茶一眼,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地样子,然后拉起阿茶的手说:“阿湘,你也跟我走。”

    阿茶原名黛湘,不过自那一场摧毁村庄的洪水结束之后,她就没有家了,也没有了这个名字。

    幸运的是她们离洪水较远很快便逃了出来,不幸的是两家人也仅仅是她们逃了出来。阿茶不知道家人去了哪里,可能是跑去了其他地方,也可能...她不敢去想了。

    阿乔的姐姐很厉害,原来阿茶只觉得她很漂亮,但是当阿茶在途中不小心要摔倒时,是她一把把自己又拉了起来,明明自己是个负担,可一直到去了安全的地方,那双手也没有松开过自己。

    痛哭了几场后,活着的人还是得继续生活,后来她们随着流民一起进到了城里,为求生计她们去了一户人家做工,后来阿乔的姐姐到了嫁人的年纪,也幸好相爱的是一位善良的公子,没过多久就带着阿乔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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