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司眠想了想,点点头。
唐天皓看他这个样子,气不打一处来,狠厉的威胁:“离郁柏逍远点!”
哦,情敌。
“什么家伙都想攀高枝,郁柏逍只能是我妹妹的。”
哦,情敌的哥哥。
“你妹妹是谁?”度司眠想了想问。
“唐雯雯你不认识吗”狗腿子嚣张的挺了挺,说的跟自己的妹妹一样。
度司眠记住了这个人,然后毫不畏惧的推开两个人,走到唐天皓身边停下,在他耳边低声恶语:“没有人,能在我面前抢走郁柏逍。”
“臭小子!”唐天皓扶着洗手台,脑海里是度司眠刚才的那眼神,里面没有其他的,只有侵蚀,像是要把他吞下去,他不敢想上一秒还在装傻充愣,下一秒在耳边想恶魔一样低语。
回到红牌教室,度司眠坐在薄寒贞身边,清清嗓子问:“唐雯是谁?”
听到这话,薄寒贞和薄舟同频转头。
薄寒贞开口:“唐天皓妹妹,而且人家是唐雯雯,怎么了,你喜欢她啊”
“没。”度司眠轻轻皱眉又松开,嘀咕说:“他哥哥来厕所堵我,让我有多远滚多远,别缠着郁柏逍。”
“哇!这么嚣张!”薄寒贞一喊,前面几个人都回头看向他们俩。
度司眠达到效果,就坐在那里听着薄寒贞跟自己叨叨。
“唐天皓这个人怎么这样?跟着郁柏逍就是缠着人家了?还有多远滚多远呢,他怎么不带着他妹妹麻溜滚开呢!”
“什么?”南权问。
薄寒贞小嘴叭叭的,都不用度司眠说话,这事儿就传到了郁柏逍耳朵里,起初郁柏逍没当回事儿,直到发现度司眠真的有意无意的跟自己避着,他才拍桌。
“你没事吧?”孟凛歪头看着郁柏逍。
“他能没事?”南权哼笑:“自己的话还没有别人说话好使,对于他来说不就是挑衅呢?”
“度司眠这点心思太明显了。”陶曼叠着自己的扑克牌高塔,就在要到最后一步的时候,郁柏逍又拍了桌子,很好,没了。
“他在挑衅我。”度司眠这个行为在他眼里无非就是挑衅他给的权利不够。
“你要怎么办?”薄舟拿着银勺搅拌着咖啡。
郁柏逍深呼吸坐下,这是他第一次被怎么暗戳戳的挑衅,让他很不爽。
“要我说,你给他一个牌子吧”孟凛抱着娃娃说:“让他带着牌子去得瑟一段时间,然后给他收了。”
郁柏逍想了想,觉得可以:“南权,去安排,黑红的。”
红牌的牌子有两个阶段,一个黑红,一个金红色。
第二天,度司眠被叫到顶楼。
“你的,”郁柏逍把牌子放到桌子上,玻璃桌干净的不留指纹,耀眼的黑红牌子吸引着度司眠。
“不用。”度司眠拒绝了。
在场陷入安静,安静到骨节嘎嘎作响都很明显。
南权下一秒就闪到度司眠身后,咔咔两下把度司眠擒住,陶曼则是擒住另一只胳膊。
“原因。”薄舟代替郁柏逍问。
度司眠丝毫不在意胳膊疼痛:“我不想别人觉得你的做法是错误的。”
叮,钟表指针停在12。
“你选择我他们都不服,那你给我牌子,更会让更多人不服你,如果是这样的,我可以选择不要。”
说着,没想到度司眠眼眶慢慢红了,狐狸眼染上红晕,泛起一阵涟漪,一颗泪珠停在眼眶,在郁柏逍抬头看他的时候,就这么掉下来砸在白玉地板上。
郁柏逍只是愣了一瞬,就恢复原貌,让那俩把他松开,度司眠被松开,轻轻活动了一下肩膀,盯着郁柏逍的眼睛看。
郁柏逍不可察觉的深呼吸一下,把那个黑红的红牌扔到垃圾桶里,转身走了。
度司眠知道,他生气了。
自那之后,度司眠没有在被喊到过顶楼,就连红牌教室也没有去过。
度司眠唯一知道郁柏逍消息的,只有在热搜赫校园网上面,或者是从薄寒贞嘴里听他们发生的事情。
直到学校举办了一场半年一度的学校宴会,度司眠在宴会又看见了郁柏逍。
郁柏逍穿了一身高定西装,衬衫和外套的纽扣都是用的红钻,外套口袋上面挂着一朵娇艳的红玫瑰,衬得皮肤更加白皙,额前的碎发半挡着眉毛,眼尾狭长,他的眼睛本就偏蓝色,像个宝石一样熠熠发光,西装显得身材修长,脚底依旧是自己专属的黑白色板鞋,上面是紫钻雕刻的柏字,可能是衣服设置,腰间挂着一串金色蝴蝶要带,金链串着金蝶斜挂在腰上。
仅仅这一眼,让后面的度司眠有了想象空间。
唐天皓这次带着他妹妹唐雯雯来了宴会,靠着红牌来到郁柏逍身边,但是奈何郁柏逍身边围满了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