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啊。”唐天皓穿着蓝色西装,他妹妹穿着修身的粉色长裙,脸上画着精致的妆,一脸娇羞的挪到南权旁边,试图挤到郁柏逍身边。
“柏逍。”南权拿起一杯香槟,递给他:“喝点。”
郁柏逍点点头,接过香槟,刚准备喝就被孟凛喊过去,唐雯雯看着他去找双马尾,身穿洛丽塔小姑娘的郁柏逍,脸色都淡了。
“在这看什么呢。”薄寒贞来到度司眠身边,还吃着小蛋糕。
“没什么。”度司眠抿了口香槟。
“别看了,你这两天都不去服软,多少人上赶着去郁柏逍身边,你居然放弃了?”薄寒贞听了那天的事情。
“我在等机会。”度司眠今天穿了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装裤,本就高挑的个子显得更有气质,加上他那双迷人又危险的狐狸眼,不少小姑娘来搭讪,但是都被婉拒了。
“你放弃吧,听我哥说,郁柏逍绝对不会再有第二次让你靠近他了,你真的气到他了。”薄寒贞唏嘘道:“别看人家高冷,气性很大的。”
“我知道。”度司眠知道这些,他自己私底下不知道钻研郁柏逍多少次,每个夜晚他都是抱着郁柏逍资料睡着的。
“你今晚打算怎么做?”薄寒贞咽下青提。
“我需要有人来帮我。”度司眠的目光扫过红牌十四,王录。
王录对上度司眠的眼神,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老感觉度司眠要算计他一样,他听唐天皓说,度司眠只是个软弱的废物,好运得到一阵子太子爷庇佑,现在已经没有用了。
这些富二代的优越感都是在特招生身上找的,王录也是其中一个,他有不少小弟都是特招生,对他为马是瞻,如果他再把曾经在太子爷身下被庇佑的人收到自己的小弟里面,无疑不是在挑战太子爷的位置,告诉他,你的人,对我来说只是小弟,王录想想就兴奋。
度司眠看着王录异想天开的样子,露出一阵嫌弃的笑,眼里全是鄙夷。
在宴会到达高/潮,钢琴演奏和华尔兹演奏狂欢起来,度司眠走到花园,王录一直在观察他,找一个合适的机会,这次让他抓到了,他带着两个小弟去了后花园,一直站在二楼的几个人看到这个。
花园里面,度司眠点上一根卡比龙,突出烟圈,听到后面的动静,转身就看见王录带着两个人。
“你好,有什么事情吗。”度司眠浅笑,狐狸眼微微挑起。
“这不是度司眠吗,怎么不跟在郁柏逍身后了。”王录接过小弟给的烟,痞了吧唧的站在他面前。
度司眠吸了口,对着他脸吹过去:“轮得到你管吗。”
王录骂了嘴脏话,怼着度司眠肩膀:“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小子。”
度司眠泛起冷笑,打掉他的手,对着他小声说:“在跟即将掉落神坛的废物说话啊。”
语气轻佻,王录成功被惹恼了。
一拳打在度司眠脸上,度司眠晃了一下,摩挲着脸上的红印,这一拳挺大力的,嘴角上了血。
度司眠注意力不在他身上,而是他身后的草丛。
王录感受到被忽视,咬牙又给他来了一脚,这一脚踹在他小腹上,度司眠疼的倒吸一口凉气,他心里数着数,不到三秒,他等的人终于出来了。
“真热闹。”南权悠悠的说话。
“王录,对于同学实施暴/力,霸/凌,侮辱等行为,给予撤出红牌俱乐部一员名号,收回校牌。”薄舟淡淡的开口说出这话。
王录懵了,他明明记得这群人在二楼谈笑,什么时候来的,他明明观察的很好啊。
“哇哦~”陶曼甩出黑金扑克牌,正正好好打在那个黑红色校牌上面,碎成两半,扑克牌扎在王录身上。
王录面漏狰狞的拿下来扑克牌,是一张Q。
王录连话都没说,就被剩下的红牌给带走了,校牌也被孟凛暴力拽下来,导致他衬衫都坏了。
一句话都没说的郁柏逍眼神看过王录,示意南权,南权秒懂,转身拔过孟凛娃娃怀里的刀具,一甩,甩到王录刚才打度司眠的那只手上,陶曼紧跟其后,一张扑克牌甩在那只脚踝上,两声痛叫掩盖在嗓子里喊不出来,薄舟顺手用手帕把他嘴堵上。
唐天皓看到的是这样的,他后知后觉,动了度司眠,好像会下场更惨,先是茆宇断了手指和破产,再是手脚各断一只筋的王录,唐天皓庆幸那天只是把度司眠堵在厕所说了两句狠话,而不是做出其他过分的事情,他跟着其他人把王录抬出去。
大厅里面的宴会依旧在举行,后花园骚动一会,就安静下来了。
度司眠依旧坐在地上,五个人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都没有去扶他,度司眠暗戳戳的掐了自己一把,眼睛瞬间红了,眼泪也掉下来了,他抬起头,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看着中间的那个人。
“谢谢…”
...郁柏逍又懵了,怎么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