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柏逍换上那副冷漠的表情,坐着电梯上了楼,大厅里层挂着一个榜单,上面写着红牌十五人的名字,最后一个名字上带着一丝丝血丝,没几分钟,其他人也来了。
郁柏逍眼神在榜单上面扫视,问:“谁做的。”
没有人说话,安静的连外面雨滴在玻璃上都一清二楚。
薄寒贞姗姗来迟,从几个人后面钻到前面,挤到薄舟旁边呲牙笑了笑,他刚给度司眠送了感冒药,所以说来晚了。
“新朋友。”郁柏逍回头看他:“迅速,效率,介绍一下。”
薄寒贞不怯场,大大方方介绍自己是薄舟的弟弟。
郁柏逍听到了几声嘀咕,抬眼看向后面那个炸毛刺头。
“茆宇。”听到被喊名字的人一震,茆宇,茆家小儿子,从小被惯着长大,家里有点钱,进入红牌还是家里人砸了一个高尔夫球场,一个马场和几匹骏马进来的。
“我最近想带个人进来。”郁柏逍意有所指的走到沙发旁边坐下,翘着二郎腿看他:“你说我有机会吗?”
“什么意思!”茆宇感觉被挑衅,站出来吼:“郁柏逍你想干什么!”
就在茆宇要跳到郁柏逍面前的时候,其他三个人把他挡在前面,茆宇不敢在动,他能感觉到自己后脑勺上面抵着什么东西。
“退后。”前面用锋利的扑克牌抵着他脖子的陶曼犀利开口。
茆宇吓出冷汗,随着后脑勺的退后,他也跟着退后。
“不要妄想站到我面前,你没有资格。”郁柏逍站起身,捏起果盘里面的车厘子吃掉,嘴角有一丝红水,被他用舌头舔/掉。
薄寒贞在后面抱臂看着前面薄舟的背影,薄舟闪出去的速度很快,快到他刚刚都没反应过来。
“把薄寒贞的名字贴上。”
其他几个人这才反应过来,各自去忙。
茆宇离开危险,背后的白衬衫已经被汗渗透,他低着头,看着出现在他前面的黑色板鞋,鞋舌中间还有一个黑宝石点缀。
郁柏逍弯腰拽起他的头发,长挑的眼睛像恶魔一样注视着茆宇:“你最好老老实实的,我不想你比于瀚还惨。”
说罢,郁柏逍去了长梯教室学习去了。
等人都走了,茆宇瘫坐在地上,他狠的牙都在颤抖,他恨死郁柏逍那高高在上的样子了。
红牌教室里面学的都不是高中知识,而是金融商业等等一些,就连这些私人教课的老师,都是孟凛搜罗过来的。
郁柏逍对这些不感兴趣,他摆弄着手机,看着校园网和热搜上面的消息。
[菲比尔青国际高中一起坠楼案件!红牌俱乐部里阴暗的恐怖/分子]
[红牌俱乐部新添成员薄寒贞!私/生子的争斗正式开始]
-早就说红牌俱乐部水深,一般人都进不去。
-一般人进去了还能活过两天?
-不过为什么又是私/生子?红牌俱乐部找不到人了?
菲比尔青的红牌俱乐部是臭名远扬,里面几乎每隔开半年几个月就会消失一个人,但是消失的都是黑白两道其中一种,有人羡慕红牌俱乐部里面的人,拥有最高层次的权利,也有人畏惧红牌里面的人,因为进去只能九死一生。
-红牌现在整的像什么,像她妈的国际组织一样,还是黑组织!
-冒昧问一下,不是一直都是吗?
-红牌的榜首好像到现在一直都没变,一直都是那个太子爷啊
-谁敢动?
-谁敢动?加一
-太子爷出门十个保镖,还有四个随时就蹦出来会弄死你的好兄弟,谁敢动!?
-我记得太子爷在16岁去国外的时候,不就被刺/杀过一次吗?
-是的你没记错,当时太子爷好像还受伤了QAQ
-心痛,这么帅的男孩子为什么
-别心疼了,被查出来之后,他们祖宗三代都废了,当时那个人还被喂鲨鱼了。
-心好了...
郁柏逍想了想当时那个场景,他就是去购物给他亲爱的母亲买个香水,在大街上就被伤害了,那个时候南权来晚一步,他闪的时候被刺到胳膊,新到的高定衬衫就这么裂开染上鲜血了,他打算干他的时候,南权出现把他制服,憋屈的他当时踩了那个人手一脚。
郁柏逍想想胳膊都疼,到最后香水没买成,还没了衣服,他刚穿没有8个小时,就怎么毁于一瞬,郁柏逍越想越憋屈,咬了咬嘴唇,看向南权。
南权察觉到目光转头看他:“怎么了柏逍。”
“我气。”郁柏逍把手机扔到桌子上,心里暗戳戳的给当时那个伤害他的人扎/小人。
南权早就习惯了这个人的反差,问他:“气茆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