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命直播
    温浮终于踉跄着冲上五楼,整个人几乎虚脱。靠在墙壁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汗水浸湿了额前的碎发,顺着苍白泛红的脸颊不断滑落。双腿控制不住地打颤,酸软得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不行了...”温浮喃喃着,支撑不住,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胸口剧烈起伏,试图平复那快要炸开的心跳和火烧火燎的喉咙。小脸因为剧烈的奔跑而涨得通红,眼尾也染上了一抹艳色,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惊惶和疲惫,微张的唇瓣急促地呼吸着,像极了离水的鱼。

    四周暂时没有任何异常的响动,死一般的寂静反而更令人不安。温浮脱力地滑坐在冰凉的台阶上,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膝盖里,试图汲取一丝凉意,也让过度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片刻。

    当他再次抬起头时,一张毫无表情的纯白色面具,正悄无声息地从楼层防火门的缝隙中探出来,几乎与他脸贴脸。

    “唔!”温浮吓得魂飞魄散,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将一声几乎脱口而出的尖叫硬生生堵了回去,只剩下极细微的气音,瞳孔因极度恐惧而骤然收缩。

    “抓到你了。”面具后传来经过处理的电子音。那个男人完全从门后走了出来,他身上还穿着工作人员统一的白衬衫,领口一丝不苟的系着黑色蝴蝶结,但这份得体与他套在外面的战术防弹背心,以及背在胸前那把漆黑的步枪形成了极度割裂的画面。

    温浮连滚带爬的转身就往楼下冲。

    “砰!砰!”子弹精准的打在他刚刚停留位置的金属扶手上,溅起刺目的火花,却刻意避开了他的身体。

    令人绝望的是,温浮向下跑的过程中,发现每一层的楼梯口,不知何时都出现了手持各种武器的面具人,他们并不急于抓捕,反而像是欣赏着猎物最后的挣扎,不紧不慢地围堵上来,子弹和武器总是险之又险地擦着他身边掠过,将他逼得如同无头苍蝇般乱窜。

    温浮慌不择路,推开一扇防火门,钻进了一条走廊,想也没想就躲进了最近的一个门口。

    温浮在里面剧烈喘息,心脏快要跳出喉咙。他环顾四周,心瞬间沉了下去,这里竟然是卫生间。

    外面走廊上已经传来了不紧不慢皮靴敲击地面的脚步声,还有面具人之间低低的交流声。

    卫生间里空无一人,温浮走进最后一个隔间,缓缓拉开门闪身进去,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就在门板即将合拢的最后一刻,一只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从门缝外伸了进来,抵住了门板。

    紧接着,那张惨白无情的面具贴上了门缝,冰冷的目光透过缝隙,牢牢锁定了隔间内吓得浑身僵直的温浮。

    温浮被这噩梦般的一幕彻底击垮,眼泪瞬间决堤,无声地汹涌而出。体力早已消耗殆尽,他连抵抗一下的力气都没有,门被对方毫不费力的强行推开。

    面具男人高大的身影挤进了这狭小的空间,反手“咔”一声落锁,将内外彻底隔绝。

    温浮绝望的缩在冰冷的瓷砖角落,身体因为恐惧和脱力而不住地颤抖。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不断滚落,浸湿了他通红的脸颊和汗湿的鬓角。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黏在一起,微微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可怜无声的呜咽着,头上的蕾丝兔耳哭得一颤一颤的,像一只等待被处决的兔子祭品。

    面具男低头看着他,目光扫过他颤抖的全身,他大腿侧的枪套里确实别着一把手枪,但他并没有取出。

    面具男将抖得不成样子的温浮整个提溜起来。温浮双腿软得根本站不住,只能闭着眼睛拼命摇头,细弱的啜泣声从喉咙里溢出,充满了无助的恐惧。

    男人并不在意他的瘫软,自顾自的在盖子上坐下,然后将温浮整个人抱起来,双腿分开跨坐在自己坚实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温浮不得不将头埋进对方穿着白衬衫的胸口,根本不敢抬头。

    那短短的黑色纱裙因为这个跨坐的姿势卷到了腰间,露出一双白得晃眼,此刻却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大腿。

    面具男一只手箍住温浮细瘦的腰肢,防止他滑落,另一只手将那个试图把自己藏起来的缩头乌龟从胸口捞了出来。

    温浮被迫仰起脸,眼睛依旧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浸得湿透,鼻尖和脸颊都哭得通红,小巧的鼻翼因为细微的抽泣而轻轻翕动。

    一种冰凉而带有韧性质感的物体压上了他微微颤抖的唇瓣。

    温浮受惊的睁开条缝,模糊的视线中,看到面具男正用那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指,按压在他的嘴唇上。

    那手指隔着皮革,稍稍用力按揉着他柔软的下唇。温浮吃痛,下意识张开了嘴。

    手指本来粗长,带上服帖的手套又增加了一层厚度,几乎塞满了他整个口腔,在他湿软的口腔内壁和舌面上毫无章法地搅动了一圈,压迫着敏感的软颚,带来一阵阵干呕的冲动。

    当手指退出时,温浮的嘴唇已经被磨得通红发肿,原本清晰的唇线变得模糊不堪,唇角还残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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