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挑战。”
男人手中的鬼牌倏地停下,被按在光滑的桌面上。他微微倾身,即使隔着面具,也能感受到那股自上而下的压迫感。
温浮能感觉到这批工作人员无论是体态动作还是穿着都不像普通人,反而像上流社会的有钱人。
“大还是小?”男人的声音透过特殊处理,带着一种冰冷的电子质感。
温浮将自己仅剩的积分筹码全部推了出去。
“小。”只有两个选择,赢了积分翻倍,输了积分清零。
另一名同样戴着面具的工作人员上前,充当庄家。他拿起骰盅,手法娴熟的摇晃起来,骰子碰撞发出清脆而令人心焦的声响。片刻后,骰盅被重重扣在桌面上。
盅盖揭开。
三颗骰子,清一色地呈现出六点的猩红圆点。
“豹子。”庄家毫无感情的宣布,目光转向温浮,“通杀。”
先前那名转着鬼牌的男人低低的笑了起来,经过处理的电子音笑声显得格外诡异,那双眼睛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温浮微微发白的脸,:“给你一个特殊的机会,是要现在积分清零收手,还是再来一局?”
他又抛出了难以抗拒的诱惑:“赢了直接获得500积分,输了答应我一个要求。”
赌徒心理作祟或者是因时间紧急,温浮说:“再来一局。”
骰盅再次被庄家拿起,里面骰子碰撞的细碎声响,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温浮的心尖上。他紧张得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指尖冰凉。
“砰”的一声,骰盅被扣在桌上。庄家并未立刻揭开,等男人抬了抬下巴,才缓缓掀开盅盖,三个六点,猩红刺目。
“18点。”
又输了。
温浮害怕的向后瑟缩了一下,两局游戏快速结束,离午夜十二点只剩下最后十几分钟。手环上的积分已经归零,闪烁着不祥的红光。他会像那些消失的人一样吗?恐惧攫住了他的心脏。
温浮焦急的想要离开,却被庄家拦住。那个一直坐着的男人终于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站定在温浮面前。
“游戏结束,还有答应我的要求,不能食言哦。”
根本不给温浮反驳或询问的机会,男人示意他跟上。温浮被带离喧闹渐熄的大厅,进入一个安静而私密的房间。房间陈设简洁,中间只放着一张桌子,上面整齐地叠放着一套黑色的衣物。
“换上吧。”
温浮拿起衣服,寻找更衣室或者遮挡的地方,却发现这个房间似乎是专门的接待室,除了几把椅子和那张桌子,再无其他隔间。
“就在这里换。”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还有六分钟就十二点了。”
温浮不知道积分清零可能带来的后果,现在唯一能让他躲藏的地方只有他的房间了,上楼电梯还需要时间。
时间紧迫的焦虑和对未知惩罚的恐惧,温浮咬了咬下唇,背对着男人,开始颤抖着手指解开自己原来的衣扣。
衣物窸窣滑落,露出大片白得晃眼的皮肤。他的背脊单薄,腰肢纤细得惊人,薄薄一片,有些什么东西进去都会显示出形状来。蝴蝶骨凸起,皮肉很薄,均匀的覆在骨架上,只有大腿根部才微微有点柔软的弧度。
温浮抖开那套黑色的衣物,就在他愣神的瞬间,一双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无声地覆上了他背后凸起的蝴蝶骨,指尖的温度隔着手套传来,“需要帮忙吗?”
温浮被身后突然的触碰和声音惊得浑身一颤,将手中那件单薄的黑色抹胸紧紧抱在胸前,慌乱地向前躲开两步,声音都带着细微的颤音:“不、不用!”
温浮手忙脚乱的将那套衣物往身上套。上身是黑色的抹胸鱼骨上衣,紧密的束腰设计将他本就纤细的腰肢勒得更加不盈一握,胸口的设计却略显局促,勾勒出青涩却诱人的弧度。下身则是一条短得惊人的黑色纱裙,层叠的薄纱蓬松展开,却几乎遮不住什么,只要稍稍弯腰,恐怕就会露出浑圆的半个臀瓣。
“可以了。”温浮硬着头皮转过身,脸颊烧得厉害。
男人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发箍,那是一个黑色蕾丝制成的兔耳朵发箍。“还有这个。”抬手将那对柔软的黑色蕾丝兔耳轻轻插入温浮柔软的发间。
【很漂亮。】
发箍戴好的瞬间,男人的目光凝滞了一瞬。
眼前的男孩脸蛋清纯无辜,一双大眼睛带点水汽,有些怯生生的望着自己,白皙的耳垂染上红晕。头上那对带有某种暗示意味的黑色兔耳,却又为他这份纯净增添了一抹惊心动魄的艳丽,纯真与诱惑交织,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矛盾美感。
男人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