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来不及咽下的透明涎液。
感觉到湿漉漉的触感就在身后,温浮震惊的瞪大眼睛,手抓住面具男的胳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小声求饶:“不要这样,求你了,呜呜...”
面具男没有停下,低头发出警告:“别出声。”
温浮额头无力的抵在对方白衬衫上,泪水汹涌而出,贝齿紧扣,口水从嘴角失控的沿着下巴砸落,滴在男人的衣服上。眼神开始失焦,眼珠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脆弱的眼白,身体在男人怀里绷紧又细微地抽搐着。
温浮的意识模糊不清,根本不知道这个面具男是如何将他带离那个令人绝望的卫生间的。男人光明正大的抱着他,乘坐电梯一路向上。电梯内的摄像头安静的低垂着,顶端的指示灯一片死寂,没有闪烁那令人心悸的红光。
他们进入一间装修奢华的卧室,里面一面墙的液晶显示屏,播放着各处的实时监控画面。而在角落的一个小画面框里,循环播放着温浮第一次进行直播时的录像。
面具男将怀中因为极度恐惧和体力透支而昏睡过去的小家伙轻轻放在柔软的床沿。然后脱下了那双沾着水渍被浸湿的黑色皮手套。
抬手摘下了那张纯白色的无表情面具,解开白衬衫的纽扣,将这件象征“工作人员”身份的制服脱下,最后,脱掉了穿在最里面那件贴身的黑色高领衣物。
随着高领衣的褪下,一片极具侵略性的蟒蛇纹身暴露出来,狰狞的蛇头盘踞在他凸起的喉结,幽绿的蛇身沿着脖颈的曲线蜿蜒而下,缠绕过整个肩膀,蛇鳞细致逼真。
莫托抱起昏睡的温浮,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他细致的清洗着怀中少年汗湿的身体,指尖沾着细腻的泡沫轻轻点在那哭得发红的鼻尖上,留下一点白色的泡沫。
他低下头,高挺的鼻梁蹭过温浮的脸颊,微凉的唇瓣含住那两片因为受惊而变得苍白的嘴唇,用力吮吸,等唇色恢复红润后有慢慢蹭着。
“都叫你跑快点的,”他的唇瓣若即若离,“才一根手指...”
第七天,玩家的数量骤然减半,参加挑战赚取积分的人寥寥无几,粗略估算,大厅里只剩下二十几个。
维克托来到温浮房门,写着温浮名字的卡片已经被撤下,变得空白,赛斯的房门也是。
温浮从疲惫的睡眠中渐渐苏醒。睡眼惺忪,映入眼帘的是完全陌生的天花板,厚重的遮光窗帘紧闭。
身下被单也不是他房间里那种普通的棉质,紧接着,他感到胸口传来一种沉甸甸的压迫感,还有什么东西在轻微的动着。
他困惑的低下头,看见胸口部位不自然的高高隆起。
温浮抬手,撩开了不属于自己的上衣,一颗毛茸茸的头脑袋现在他眼前。
莫托吐出口中含弄的,舌尖意犹未尽舔过自己湿润的嘴唇,“睡得好吗?”
空调的冷风适时吹过,被打湿的那圈皮肤凉飕飕的。
短暂的呆滞过后,温浮第一次爆发出如此强烈的情绪,想也没想,抬手就狠狠朝莫托那张带着餍足笑意的脸挥了过去。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莫托完全没料到这只温顺胆小的兔子会突然炸毛反击,猝不及防之下,脸被打得偏向一边。
用舌头顶了顶微微发麻的脸颊内侧,莫托缓缓转过头,打人的那位漂亮大眼睛里先蓄满了泪水,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泪水吧嗒吧嗒的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