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搜查一遍所有房间。”温决说完,目光落在脸色苍白的温浮身上,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和知意去就行了,四个人目标太大。”
封檩低低地应了一声,算是同意。他伸手,像以前一样准备揽过温浮抱他回房间。
温知意这次转身很利落,跟随温决一起出发,他没能保护得了温浮,只能尽自己最大的能力为温浮排查风险,早点抓到凶手,不要再让温浮陷入险境。他动作快得错过了温浮抬头投来盛满了惊惧与哀求的眼神。
但封檩注意到了。
他深沉的视线在温浮脸上一掠而过,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原本要揽住他腰的手下滑,改为攥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不轻,“我们回房聊聊。”
回房的路上,温浮僵硬地抗拒着封檩任何试图抱起或更亲密靠近的动作。封檩似乎也不强求,只是紧紧牵着他的手,一前一后地走在走廊里。
房门在身后合上,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而窒息。温浮紧张地吞咽了一口口水,喉咙干涩得发疼。
封檩松开了他的手,一步步向他逼近。温浮下意识地后退,直到腿弯撞到坚硬的床沿,失去平衡,一下子跌坐进柔软的床铺里。
阴影笼罩下来。封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总是深邃难测的眼睛此刻像是结了冰的寒潭。
“从你醒来开始,”封檩开口,声音低沉而缓慢,“你就一直害怕我。”
“是我做了什么吗?”
温浮被他眼中那几乎要噬人的可怕目光吓得疯狂摇头,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一个音节。
封檩似乎并不期待他的回答,慢条斯理地摘下手腕上的表,金属表带发出轻微的磕碰声。他将表放在床头柜上,动作从容,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慌的压迫感。
他重新看向温浮,继续用那种平静到诡异的语调说:“宝宝现在连话也不愿意跟我说了。”
指尖拂过温浮红肿未消的唇瓣,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是把我认成昨晚那个人了?”
“系统,凶手是封檩吗?”
【回答错误,还剩一次机会。】
【再找找线索,现在先讨好他。】
“走神了。”封檩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他。
温浮抱紧了封檩的腰,将脸颊埋进他坚硬的胸膛,讨好地、慌乱地用头顶蹭着他,发出细微的呜咽般的气音。
封檩垂眼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人,半晌,才抬手,轻轻抚摸着温浮后脑柔软的头发,语气却依旧冰冷:“不管用,小叔很伤心,怀疑为什么不问,你知道我会把我知道的一切都说给你听,只要你开口。”
话音落下的瞬间,温浮就怀里捞了出来,重重按倒在床垫上,来不及惊呼,封檩灼热而凶狠的吻就落了下来,带着惩罚性的力度,几乎是在啃咬他的唇瓣,撬开牙关,长驱直入地纠缠他的舌头。
这个吻又凶又猛,掠夺着他胸腔里所有的空气。温浮被亲得头晕目眩,好不容易等到封檩稍微退开些许让他喘口气,下一秒,湿热的唇舌又追了上来,精准地叼住他无力吐出的软舌,用力吸吮,舌根被扯得酸麻不已,刺激出生理性的泪水。
就在他几乎要窒息时,身体猛地被一股力量翻转,脸埋进了柔软的枕头里。
腿肉被挤得生疼,温浮被撞得往前爬,双腿又黏又滑根本并不拢,封檩用他睡袍的系带把温浮的大腿绑在一起。
封檩结束的时候,才发现身下的人眼神已经完全失焦了,涣散的瞳孔没有焦点地望着天花板,小巧的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晶莹的口水顺着微微张开又红又肿的嘴角往下淌,洇湿了一小片床单。
封檩用手指揩去他下巴上的湿痕,“可以分清楚我跟那个人的区别了吗?”
——
天色彻底沉了下来,温决和温知意结束了又一次徒劳的搜查。
“哪里都没有,”温知意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烦躁,“所有能藏人的地方,密室、暗格、甚至废弃的烟囱道都查了,没有一点踪影,就像、就像是.......”
温决把温知意剩下的话补充完整:“凭空消失一样。”
两人沉默地走向厨房,打算找点热水驱寒。刚走到门口,却意外地听到里面传来细微的动静和食物烹饪的香气。
推开门,封檩和温浮都在厨房里。令人奇怪的是,两人都换上了一套干净整洁的睡衣,是做了什么弄脏衣服的事情吗?
封檩正背对着门口,站在炉灶前,专注地搅动着小锅里咕嘟冒泡的食物,身形挺拔而沉稳。
而温浮则被他抱坐在旁边干净的操作台上,身子微微前倾,似乎在看封檩煮东西。他那双纤细得过分的腿从睡裤宽大的裤管里伸出来,细伶伶的一截小腿和白皙的脚踝就那么在冰冷的空气中无所依凭地轻轻晃荡着,像某种不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