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弃自己。
她将抓着她袖角的手放回被窝,放下床边的金钩,帐幔边缘的铜制帐坠垂落至地面。
容彧抬起头,眼睛直直的望着她。
梁今越放软语气:
“殿下好好歇息吧,有我在这里,保证任何妖魔鬼怪都来不了。”
然后明天一早就把你送回家。
容彧没有出声,依旧用那种她看不懂的眼神盯着她。
梁今越抿了抿嘴。
可恶,怎么可怜又可爱的,这让她怎么办!
她将已经到嘴边的花咽了回去,
硬着头皮道:
“怎么不睡?难道是要我哄你吗?”
话音刚落,青年的眸子似乎亮了些。
刚才那只被她塞回被子里的手重新伸了出来,紧紧地握住她的手。
“这样就可以了。”
容彧轻声道。
梁今越觉得现在的姿势有些其怪,但又想不出来问题出现在那里。
算了算了。
反正大家都是女子。
就是拉拉手,又不会缺根手指头。
公主刚才做了噩梦,又睡在陌生地方,害怕也是应该的。
今晚先让她拉一下,明日再说送她回家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