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死的后遗症
    所以都能用连接交流了为什么还要让我看这潦草的示意图?

    可能这就是大佬的思路吧?约书亚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问了出来。

    猫头鹰:……其实是因为画都画了,不如将就着用,我还能少想两句话。

    所以这副该死的简笔画到底是什么意思!年轻人看着那扇抽象的门,居然在这种诡异又紧张的情况下冒出了几丝气恼,连恐怖的感觉都消减了不少。

    要形容的话,就像是跟朋友说我被警局拉进去调查了,结果朋友回答说“那你今晚上有好吃的了”一样离谱。

    “你不能在这里待太久,”猫头鹰歪了歪头,金色的眼瞳直直的盯着约书亚,“这里离里界太近了,你会出事。”

    我也想走啊,问题我走得了吗?约书亚欲哭无泪时,他突然想起来,他们现在是用的意识连接……

    猫头鹰听得到他在想什么了。

    这真是太完蛋了。

    不出所料,他又收获了一个嫌弃的眼神。猫头鹰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遍,最终无声地飞了起来,在不算宽敞的走廊上投下了一道狭长的影子。

    它说:“跟着我。”

    在再一次看到安苏南郊火车站卫生间内部装饰的时候,约书亚终于舒了口气。他扭头看向出来的地方:一个无人的隔间。

    也许他是在卫生间里睡着了?买的那一站火车根本没坐上?他刚刚这么想着,另一道声音又响了起来:“那我是什么?你真的认为那只是个梦吗?”

    约书亚感觉自己的颈椎有点僵。他缓缓抬头,朝着对面厕所门顶上看过去——那只把他带出那个噩梦的古怪猫头鹰正站在那里,慢条斯理地整理着羽毛。

    “咚!”约书亚脚下一滑,也不知道是吓的还是怎么的,后背直直地朝着卫生间的便池砸下去。幸好在半路他抓到了门的把手,勉强把自己吊了起来,姿势狼狈得像只被挂起来的咸鱼。

    “反应能力不错。”猫头鹰的语气听不出是夸奖还是揶揄,金色的眼瞳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两颗打磨过的琥珀石。

    年轻人稳住身形,后背的冷汗还没干透,心脏在肋骨后面狂跳,几乎要撞出胸腔。他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那些东西……魏尔因茨镇,那个房子,那些……都是真的?”声音干涩得厉害。

    猫头鹰歪了歪那颗毛茸茸的大脑袋,宝蓝色的羽毛在顶灯下泛着冷硬的光泽。它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抛回一个更尖锐的问题:“那你又认为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它扑扇了一下翅膀,轻盈地落在一排烘干机的顶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惊魂未定的“幸运儿”。“在霍普共和国安苏南郊火车站的卫生间里醒来,就是真的?在你那‘魔导符文材料设计’的课堂上打瞌睡,就是真的?那些被你踩得哐当作响、总想谋害你脚踝的松动井盖,就是真的?”

    约书亚被问得哑口无言。对啊,什么是真?梦里反复出现的房子成了现实,一只会说话、会魔法、还把他从“里界”边缘拽回来的猫头鹰此刻就站在烘干机上,用哲学问题拷问他。相比之下,他那点“衰运”简直成了生活里最真实可靠的部分——至少,井盖的恶意是实打实的。

    “行吧,”约书亚抹了把脸,认命地叹了口气,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经历一场比专业课上符文失控更彻底的爆炸,“那现在呢?伟大的……呃,魔法生物阁下?您老跟着我出来,总不会是看上安苏城的免费公厕了吧?”他试图用一点贫嘴找回熟悉的节奏,尽管声音还有点发虚。

    猫头鹰似乎被他这破罐破摔的态度噎了一下,嫌弃地用喙梳理了一下胸前蓬松的白羽。“首先,”它那带着点电流感的意识连接再次在约书亚脑中响起,语气严肃,“你需要一个老师。一个能让你在那些‘里界’的东西把你彻底撕碎前,学会怎么保护自己,甚至……怎么运用你这份‘特殊’的老师。”

    “特殊?”约书亚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荒谬,“吸引井盖和鸟粪的那种?”

    “…是通道,这些更详细的知识,必须在我开始教导你之后,布置好防护仪式现场才能讲述。”猫头鹰纠正道,金色的眼瞳锐利如刀,“但你能‘感知’到它们,甚至无意中打开了缝隙,这就是你的天赋。,但也是你为什么会反复做同一个梦,被魏尔因茨镇捕获的原因。你刚刚开始做那个梦的时候,你就已经处于表里混淆的地带了。”

    它依旧在慢条斯理梳理着羽毛,但约书亚却莫名感觉背后有什么东西,慢慢的顺着脊骨攀了上来。

    “小镇之行只是这种积累的一个爆发。放任不管,下次你掉进去的可能就真是‘另一侧’了,“另一侧”那些东西可不怎么友好。”它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事实上,我认为你的天赋很优秀,要不要跟我学,当个法师?”

    约书亚脑子里嗡嗡的。法师?听起来比在研发部门当“福报”螺丝钉酷炫多了,但风险系数大概也呈几何级数飙升。他想起专业课上那些前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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