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好哥哥回去睡觉
    “稍微有些痛,你忍着些。”

    坐在堂屋的椅子上,何暮提着自己的裤腿,露出两边结了一大块血痂的咬痕。

    说实话,他有点晕血,看了一眼便连忙移开目光。

    宋喻小心翼翼地用湿布条把血痂擦去,伤口露出,是极深的咬痕,几乎能看清皮肉,甚至还有些布料粘在伤口上,抽除时不慎牵扯到,又渗出了些血。

    “疼疼疼!”何暮忍不住把腿往后缩。

    宋喻清理伤口的手停了下来,漂亮的脸庞微冷,“这几个小混蛋竟咬得这么狠。”

    “还真是铁齿钢牙。”何暮苦中作乐,得意道,“不过我也打回去了。看他们今天哭爹喊娘的样子,以后肯定不敢再来了!”

    宋喻见他明媚的笑意,纤长眼睫缓缓垂下,“明知自己还有伤,何必招惹他们。”

    “那几个小孩浑惯了,你不理会便是。”

    “原本扭伤不过半个月便能养好,如今加重,又得养一阵。”

    诶?这何暮就不赞同了,“不行!”

    “说我可以,就是不行说喻哥你!”

    他可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人家都欺负到家里来了,他怎么可能坐视不管!再说了,他别的事情不会,打架这方面却从来没输过,要不是考虑到对方是几个小孩,他才不会手下留情。

    他看着宋喻动作轻柔地给他处理伤口,问道,“喻哥,他们之前经常过来吗?”

    “偶尔来,我甚少理会。”

    “这几个小孩是村里有名的小霸王,最是胡作非为。”

    “……”何暮咬牙,“看出来了。”

    最可怕的还当属那个二柱,欺负喻哥就算了,竟然想让他嫁给他哥,神经病啊!

    联想到在校时,有个狗东西一直暗搓搓地接近自己,一起训练一起打球,何暮本还以为对方想跟自己做兄弟,直到有一天对方忽然表白……

    重点是这样的经历还不止一次!

    一想到几个肌肉比自己还壮的男人满脸娇羞跟自己表白的样子,何暮就是一阵生理不适。

    要不是他生性开放,是个E人,不然绝对会被吓出心理阴影而抗拒社交的!

    他绝不能让喻哥也遭受到这种苦!

    想到这里,何暮一把抓住宋喻的手,眼神明亮神色坚定,“喻哥你放心,以后有我在,绝对不会让人欺负你!”

    两只手忽而被紧拢在另一双手的掌心,宽大而温热的,完全把宋喻包裹,他心跳停了一拍,惊怔地看向对方。

    两厢对视,双方几乎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自己。

    一个眉清目朗,相貌堂堂。

    一个唇红齿白,清冷漂亮。

    空气蓦地有些异样,宋喻头一回与一个男子离得这么近。

    半晌过去,他偏头移开视线,试图把手抽出,“放手。”

    “哦。”何暮松开了手,掌心落空,他虚空抓了抓,忍不住道,“喻哥,你的手好软好小啊。”

    虽然他也很少握过其他人的手,但就是感觉宋喻的手软软的很好摸。

    宋喻瞥了他一眼,“你对每个哥儿都这样吗?”

    举止和言语都如此轻浮,偏偏神色却很自如,完全不像是占人便宜的样子。

    “当然没有!”他又不是gay,怎么可能随便握男人的手!

    “我只对喻哥你这样过。”

    “……”宋喻嘴唇蠕动,忽而不知说什么了。只是内心忍不住想到:出门在外,这些话还是少说为妙,免得引来不必要的误会和麻烦。

    给两边腿都上好药,宋喻便要去做晚饭,何暮自告奋勇,拄着拐杖到厨房帮忙,只是他的相关技能实在贫瘠,只能帮忙择择菜,生个火什么的。

    两人都没说话,气氛却很融洽。

    “喻哥儿!”外头忽而传来一道高昂的女声,何暮探头看了一眼,“翠婶。”

    “翠婶晚上好!”他朝外挥了挥手。

    “欸!”翠婶一看到他,面上的笑容大了些,“何暮,何少爷!”

    话语里含了些戏谑,显然她也见证了那场闹剧。

    “喻哥儿在吗?叫喻哥儿少弄些菜,翠婶今儿杀了鸡,跟你王叔两个人吃不了这么多,给你们送点。”

    说着,她抬起手中的碗,一块块色泽鲜黄的鸡肉静静地躺在碗底,看上去十分诱人。

    “多谢翠婶好意,”宋喻炒菜中,不便走动,只扭过头去,“不过我已经备好菜了,这些肉你与王叔吃便好,我和何暮也吃不了这么多。”

    “你就是爱客气,这又不多,两个年轻人怎么可能吃不完。”王翠见惯不惯地走进厨房来,又自顾自把肉放到桌上,朝何暮挤挤眼,“何少爷今天可出大风头了,我是来道谢的。”

    何暮绷不住笑了,“我又没帮上翠婶什么忙,谈什么道谢。”

    “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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