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桐翻身下马,将缰绳交给了巡视的侍卫,“不是有人酗酒得厉害吗,回来看看。”
傅箐一脸吃到瓜的样子,长长地“哦”了一声,“哥哥快去看看皇上吧,夜里让王德海伺候了喂药,这会儿该是快醒了,新熬的药搁在床边等放凉呢。”
她扯了扯衣角,“这昨日就醒过一次,病的不轻,可把我吓坏了。”
季桐点头,傅箐走之前识趣地将勤政阁的宫人和侍卫都撤远了。
躺在龙榻上的秦笙看起来病弱得可怕,寝殿里满是中药的苦味,还能闻到些许残留的酒味,已经过去了两日,可想而知当时酗酒酗得多厉害。
季桐坐在了床沿边。
秦笙睡得不安稳,脸颊微红,长长的睫毛发颤,似乎迷离半梦着,季桐拿手背贴了贴还有些发烫,不像是酒劲未退,而是发烧引起的。
但整个人看着却还是像醉酒一般不安分,嘴里呓语着什么。
季桐掐住了他的下巴,手指一点点摩挲到唇边,直到将嘴捏起来,把一旁搁置的药一口气灌了进去。
“咳咳咳!”
看,这不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