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储物空间只取不入。
看来从时空裂缝穿越过来后,异空间受到了某种规则的限制。
他轻挽宽大的袖口,笔尖在砚台轻点,水墨在纸上晕染开来,很快描摹出一副画来。
沈言凝视着画,又细细描了几笔,方才露出满意的笑。
等到了晚上,更深露重,东宫内外一片寂静,只余稀微的烛火摇曳,两道身影悄然穿梭在高耸的宫墙下,步履轻缓,朝着冷宫的方向摸去。
萧策还在庆幸今日出行如此顺利,不料一声低喝打破了原本的寂静。
“站住,你们二人在这偷偷摸摸的想要做什么?”
二人顿时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