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也和青红相处过一段时间,”周锦岁分析,“青红对自己认定的东西十分执着,会不计后果去深究、去验证。他不接受模棱两可的东西,这也是我最看中他的一点,可惜……”
“嗯……”
“我一向很害怕这类人。”
“嗯?”
周锦岁搓着自己的手臂叹气:“总有人会敏感地发现我的存在有些异常,但多数人会把问题归咎于自己多想了,即使心存疑虑也无动于衷。可这类人会像精神病一样咬着我不放。”
“哈哈,”朝摇笑出声,“在别人眼里他们就是精神病吧。”
“就是啊,就是!所以一定不能引起他们的关注。”
“那你还藏得挺辛苦的?”
“别说了!为了不让他对我感兴趣,我每次都要找点更让他想不通的东西去钓他。”
两人一下子莫名地欢快起来,可“朝摇”听得眉头紧锁,显然还沉浸在巨大的冲击中。
“这么看来,不少被视作精神病的人,只是没有被糊弄成功?”
“谁知道呢?”周锦岁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着肯定的答案。
“我不知道。”朝摇本想说不,如今却举棋不定。他将脑袋轻靠在车窗上,那一方玻璃寒冷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