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麻烦。
“第二轮开始。”
他说:“硬。”
“不一定硬。”周锦岁说。
周锦岁这是在干什么?朝摇感到头疼。
同样不知所措的还有余望晴,他原本盘算着,倘若自己实在推断不出卧底是谁,就不管那么多了,直接把周锦岁投出去,为的是报成语接龙的仇。可如今周锦岁的表现反而像是很想被投出去,这又叫他犯难了。
最后经他深思熟虑,余望晴说:“我觉得没我的头硬。”
“……”
朝摇无话可说。只感到像是有风吹过,脑海中像乱绳般缠绕混杂的想法一扫而空。风浪平息,一时间,这个游戏究竟该怎么玩变得不再重要。
“我觉得硬到能把人的头砸扁。”朝摇说。
于是四人投成了二对二。
“你们要干嘛?”季明过的笑声在几人的沉默中肆意回荡。
同时沙发上的女子也笑得前仰后翻。
“卧底顺利,”季明过宣布,“我才不想让你们再纠结一轮。”
“谁是卧底?我的词是金属,你们是什么?”周锦岁问。
“第二局开始。”
朝摇得到的词是影子。
李文洛:“吓人。”
周锦岁:“可能存在。”
季明过:“可能不存在~抱歉,开玩笑,有争议。”
平民词是鬼魂吗?但按上一轮看,李文洛可能会说反话,反而周锦岁是在按规则认真玩的。朝摇的指尖紧紧捏着外套上的纽扣。周锦岁会认为鬼魂可能存在吗?可是余望晴的有争议……
他说:“有一段时间讨论度很高。”
夏重温:“有关的阴谋论层出不穷。”
难道是外星人或是蜥蜴人?可就朝摇的认知里,余望晴会坚定地否认他们的存在,包括鬼魂。他会认为是有争议的事物至少应该在科学的范畴里。
“闭眼指认吧。”
睁开眼夏重温被投了出去,而他指向的仍是朝摇。
“平民出局。”
“什么?难道他的阴谋论不多吗?”夏重温捏着下巴,低声呢喃着。
“我以为你是蜥蜴人嘞,抱歉咯。”周锦岁笑嘻嘻地说,眼睛里闪烁着窃喜的光。
季明过远远地伸出手拍了拍朝摇的膝盖,低声说:“我帮你投他了,”他用眼神瞄了瞄夏重温,“下一局帮我投周锦岁。”接着在周锦岁的怒视下缓缓收回身子。
太好了,不用思考了,朝摇也将后背交付给柔软的靠垫。果然只是一场游戏。
“第五局开始。”
朝摇得到的是词是结束。
朝摇:“关于时间。”
夏重温:“很难阻止。”
李文洛:“有好处有坏处。”
周锦岁:“会突然降临。”
余望晴:“有人期待不过也有人恐惧。”
所有人的词都很像死亡,朝摇怀疑自己又是卧底。要是真的,这就是他当的第三轮卧底。他能感觉到其他人在自己身上投来怀疑的目光。
所幸大家都没有在认真玩,他只输了最开始的一局,即使这局输了也无所谓。
“平民出局。”
不过被投出局的是余望晴。
“为什么!最后一局了,周锦岁你还在报复我!”他惊愕地叫嚷,把双手举高向四周示意,“我投降了,周锦岁我投降了!”
“有好处有坏处肯定会有人期待有人不期待啊!余望晴你个笨蛋!”周锦岁扶额。
余望晴像是被雷击中了,怏怏地磕动牙齿还想反驳。突然,一阵手机铃声毫无预兆地响起。在座的人不约而同开始四处张望。
“先停一下,一下,”季明过接起电话,只见他的笑容瞬间僵住,轻松的神情也消失无踪,“你们先说着。”他快步走出门。
“那我来吧!”余望晴咳了咳,学着季明过的声调说,“第二轮开始。”
朝摇:“情绪转折点。”
夏重温:“也是开始。”
李文洛:“还有变化的可能。”
周锦岁:“马上要到来了。”
“好了指认吧。”
朝摇得到了两票,大家都对李文洛自杀式的玩法很熟悉了,很习惯性地把她的话反过来理解。
“……然后呢?等季明过回来吗?”
“不如让我先分享故事吧?”李文洛轻巧地站了起来,“即使这一局我赢了,我也是最后一名。”
“今天的游戏是你赢了。”夏重温感慨。
“没办法,我喜欢这个话题。”
我曾有个堂妹,她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