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绽放的烟花,对吧?”
“如果你坚定这一点,生活会平静很多。”
他们望着眼前的人,一股陌生感袭来,刹那间觉得彼此好似隔了万水千山。
“发生了什么?”朝摇追问。
“等回来再告诉你。如果我一无所获、空手而归,也可以给你增添一个笑料。往后多大的诱惑我也不冒险尝试了。”他眼中的游光凝住了,形成一个清晰的光点,明亮而坚定。
朝摇知道青红若是坚持不开口,任谁都无法让他吐露半个字。他只能沉默,余光扫过青红身后的白墙白得发亮,白得晃眼,全是白墙,那些白墙摇晃在视线中愈发无穷无尽。
“还是不想说些你的事吗?算作挽留我?”青红转而问。
朝摇一激灵,劝道:“等你回来。现在说有什么用?徒增烦恼,我不想再打扰你做认定要做的事。”
“你知道我多么了解你,朝摇,不到万不得已你不会回头找我。”
“不说这个了。”
“好吧,看来是我在舞厅里醉酒了,可我不想离开。”青红捂着头,看起来晕晕乎乎的,似乎真要醉了。
“没关系,所有人都醉得不清。”
“谢谢你,我们还挺像的。隐藏好自己。”
展厅的门突然被推开,“青红?”季明过顿住脚步,接着几个熟悉的身影推开他鱼贯而入。
“你怎么来了,我带朝摇过来看看展厅,我想将三三〇部分工作交由他接手。”
青红向朝摇眨眨眼,朝摇只好煞有其事地答应。
“那也太巧了,”季明过将身后让出来,示意到,“他们也好奇三三〇的幕后工作。”
“看来你会有很多帮手了。”青红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像是解决了一桩心事舒缓了眉头。原来的他似乎又回来了,过去十分钟的交心虚假如梦。
“帮忙的话,我们可是要薪水的,”周锦岁大步走到青红面前,“怎么一点也没布置啊?这不是你的作风,离展览日可不远了。”
“太多麻烦事了,薪水不用担心,季明过会安排的。”
余望晴也跟上来。“对了,青红,我有个疑问,每次沙龙的出题有什么标准吗?”
“出题的标准?”青红把指甲压进脸颊里,放下手留下一个深红的印子,“随便出的。”
“……在这住久了所有人都会变得相像吗?”
“哦?为什么这么想?”
“随便说说。”余望晴目光游离,漫不经心地将手踹进了兜里。
“他呀,很怕我们有病会传染给他。”周锦岁慢悠悠地撇了余望晴一眼,似笑非笑把脑袋一歪,“喂,没事的余望晴,你已经疯了。”
“说什么啊!”余望晴厉声反驳。
朝摇还在琢磨青红的话,突然他身边爆发出一阵大笑,是青红。他诧异地看向周锦岁,完全出于无意,可周锦岁也露出了惊慌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