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各种各样不被当成精神病的办法。”
朝摇忍不住问:“你为什么会来这里?若是要找和她一样的人,不应该去精神病院之类的吗?”
“她根本不是精神病!我说不清,反正就不是!”
周锦岁拽着朝摇往外拉,贴着耳朵悄悄说:“说是他的妹妹,其实说不定是他自己哦。”
“真事!还有我听得见,隔墙肯定能听见。你们公寓隔音怎么样啊?”
“看,还有被害妄想。”他声音更轻。
“晚餐前我们就分开了。”朝摇结束讲述。
他边替朝摇倒上水,边说:“虽然有录音,可终究还是听完完整的讲述才能真正理清事情的来龙去脉。辛苦你了。还有其他的吗?”
“周锦岁提到的马戏团事故的录像我还挺在意的,这种情况以前从未出现过。”
“我明白,我会调查的。”
“哦,对了,我们简单打扫了一下那个无人居住的房间。”这个房间便是他们今天看纪录片的地方,也是周锦岁带他躲避人时进去的房间。
“嗯。”
“临走前,我们在电视柜里找到了数个带锁的盒子,拿去问了青红,得知是沙龙的录像。我们提出想看,明天就看。他同意了。现在录像由周锦岁保管着。”
他思量片刻,提议:“不如去外面看,这里不方便说话。在这点上余望晴的考虑是对的。”
“周锦岁似乎不愿意走远。说起来我们本来打算出门吃饭,也是他提议的让熟悉的店家送餐。”
他陷入思考,不过归结为个人喜好后什么也不觉得有什么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