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内,那个顽强的猎物,那个高高在上的西方鬼王,终于彻底失去了意识!只需要再等片刻……只需要再等片刻!这具蕴含强大力量的躯体就将彻底被她吞噬!
胜利在望!
“好......累......眼睛......睁不开......我真的......要......死在.....这了吗?”
江眠艰难地睁开眼,面前不再是一片黑暗,而是枫水村......
“阿兰,撑住!我们这就救你出来!”
几个村民死死抓住木箱边缘,声音因恐惧而颤抖。
“不行!这箱子……根本拔不动!”
“再去村里叫些人!把所有能喘气的都叫来!”
............
“阿兰!你……你再坚持一下!这箱子邪门,我们拔不动!这就回村多叫些人手!一定……一定把你救出来!”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逃避。
“别走!你们不能走!”阿兰撕心裂肺地叫道,“快!快打开旁边那些箱子!这些箱子是我亲手做的封煞箱!它们封煞镇邪!快打开!!!快打开啊!!!”
她语无伦次,将唯一的生机寄托在自己毕生的心血上。
“万一……万一里面也有煞气跑出来怎么办?阿兰,这太冒险了......”
“不会的!不会的!相信我!只有我这个箱子被邪气缠上了!”阿兰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们快打开啊!再晚就……就真的来不及了!快啊!快啊!!!求求你们!”
“阿兰......你……你千万坚持住!我们很快!很快回来!”脚步声慌乱,越来越远。
“别走......求你们了......别走......别丢下我......我好怕……”
阿兰的声音微弱下去,只剩下绝望的呜咽在狭小黑暗的箱内回荡,最终被死寂彻底吞没。
箱内狭窄逼仄的空间让阿兰感到十分恐惧,下一秒,箱内开始蠕动,强烈的挤压让她瞬间爆发骇人的惨叫。心跳飞速加快,阿兰开始剧烈喘气,鲜血止不住地从七窍喷出。很快,阿兰整个人被包裹在血泊之中无意识地抽搐着,那双曾经充满巧思的眼睛,此刻布满血丝,眼里噙满泪水和恐惧。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偏偏是我......”微弱的念头闪过,充满了茫然和委屈。“我只是……想保护村子啊……”她一生引以为傲的技艺,她守护枫水村的信念,此刻都成了将她拖入地狱的枷锁。
阿兰绝望地等待着死亡的到来。箱内附着的邪气钻入阿兰的身体,侵蚀她的意识,啃噬她的神经,撕扯她残存的最后一点意志,连带着她对技艺的热爱、对村民的信任、对守护职责的执着,都撕碎开来......
被抛弃的绝望以及信仰的崩塌,和邪气交织融合......
紧接着,怨毒的声音爆发: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抛下我!为什么不愿意救我?!”
“为什么?!为什么我一生奉献给封印恶煞,到头来……却被自己亲手打造的箱子封印,被恶煞吞噬,变成这种怪物!?”
箱体剧烈地颤抖,仿佛里面的东西正疯狂地挣脱着束缚。
锁孔深处,那只布满血丝的眼珠透过微小的孔洞,死死瞪着外面的村落,眼神里充满了疯狂。
“我要把你们……把你们所有人……全都装进我亲手做的箱子里!让你们也尝尝……这生不如死的滋味!!!”
............
“这就是……阿兰最后的记忆吗?”江眠的意识仿佛也在承受着这份痛苦。
画面又是一转,枫水村。
死寂笼罩着每一寸土地。曾经热闹的村落,如今门窗紧闭,恐惧的氛围笼罩整个村庄挥散不去。
一男工匠跌跌撞撞地往前狂奔,极度的恐惧让他腿跟发软,没跑几步便重重摔倒在地,惊恐地回头望去。
“别......别过来!阿兰!饶了我!饶了我!”男子涕泪横流,绝望地喊着。
箱女阴森地笑道:“嘻嘻,我好无聊啊……我们一起玩捉迷藏......好不好呀?你藏在我身体里,看看要多久……他们才能发现你不见了呢?”
“不!不!阿兰,不是我不救你,是那箱子......那箱子有鬼!是箱子害了你!”男子看着近在咫尺的箱女,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哦?真的是这样吗?”箱女的声音带着天真的疑惑,然而下一瞬,声音猛然拔高,怨毒道,“说好的回村找帮手!我等啊等啊……等到血都流干了!等到身体都凉透了!等到连骨头都化了!你们……你们一个都没回来!一个都没有——!!!”
凄厉的尖叫划破村庄的寂静,仿佛要将满腔的怨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