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讲理?好!我不讲理!”归放翎又疯了魔,完全不顾自己的伤口,再次欺身而上,舌尖撬开对方紧咬的牙关,肆意掠夺着丨每一寸柔软。
归仁安涨红着脸,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他的腰丨被归放翎箍得发麻,挣扎间碰到对方锁骨处的伤口,血腥味愈发浓重。
“归放翎!你疯了!”归仁安终于寻到喘息的间隙,却被归放翎又咬住下唇拖回。归仁安被吻得头晕目眩,只能被迫丨仰起脖颈丨承受着铺天盖地的侵丨略。他感觉到有只手伸入了他的裹裤里,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归仁安注意到归放翎的眼睛一片混沌,他不知道他的放翎哥哥怎么了,也不知道他现在该怎么办,他的双手被归放翎的另一只手禁锢在头顶,只能拼命挣揣着表示抗拒。
归放翎的手终于探入,归仁安猛地绷紧了身体,瞳孔骤缩。
“不……住手!”归仁安的哭腔里带着丝绝望。
归放翎也被这绝望惊醒了,他猛地停住动作,混沌的眼底瞬间清明。
归仁安的眼泪无声地滑落,睫毛湿漉漉地颤抖着,唇瓣被他咬得泛白,连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意。
归放翎的手僵在半空,指尖还残留着对方的体温。他怔怔地看着归仁安,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疼得发闷。
“……仁安?”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像是从一场漫长的噩梦里挣扎着醒来。
归仁安知道他的放翎哥哥不是故意的,可他还是本能地躲了一下。
“仁安,你……你还是搬出去住吧。”归放翎不敢看归仁安,喉结滚动了几下,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
归仁安赶忙上前抱住归放翎:“我不,放翎哥哥不要赶我走。”
“不,仁安。”放翎攥紧拳头,指节发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强迫自己冷静,可声音却仍带着一丝颤抖,“我说过要保护你一辈子,可……可我总是忍不住就伤了你。我不想……也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归仁安却将人抱得更紧了:“放翎哥哥你听好了,我不知道你这几年经历了什么,但你是我的放翎哥哥,我愿意陪着你,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刚刚说去北疆也是气话,我这辈子就赖上你了,你想推开我,没门!”
归放翎回抱住仁安:“这是你说的,你以后可再也走不掉了。”
“嗯,我不走。”归仁安踮起脚,吻了吻归放翎的脸颊。
等到太医来给归放翎处理伤口时,归仁安又心疼了。等太医退下后,归仁安盯着缠绕着伤处的绑带,再一次红了眼眶:“都是演戏了,明明可以假伤偏要真划……”
归放翎神色微动,转而将归仁安搂入怀中:“傻仁安……我若不做真些,那些老狐狸怎会上钩?"
归仁安握住归放翎的手:“那放翎哥哥,你答应我……这是最后一次。”
归放翎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吻了吻他湿润的眼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