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壁上刻下一道道痕迹——这是引魂阵的雏形。每刻一笔,就有鲜血顺着剑刃滴落。
"还不够……"他抹去嘴角的血迹,继续刻画。断剑在石壁上发出刺耳的声响,惊飞了洞外的鸟雀。
三日后,阵法终于完成。风弈瘫坐在阵眼中央,看着洞顶透下的光斑。续魂草的效力正在消退,剧痛如潮水般涌来。他颤抖着取出那枚墨玉令牌,轻轻摩挲上面的魔纹。
"再等等……"
他将令牌放在心口,任由自己的鲜血浸透那些纹路。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办法——用本命精血温养魂魄,等待合适的时机重塑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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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外的梅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风弈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唯独握着令牌的手从未松开过。
直到某个雪夜,洞口的阵法突然传来波动。风弈猛地睁眼,看到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探头探脑地钻进来。狐狸嘴里叼着一株闪着蓝光的灵草——正是他急需的凝魂花。
"小家伙……"风弈虚弱地伸出手,"过来……"
白狐警惕地观察了一会儿,最终小心翼翼地靠近。就在它放下灵草的瞬间,风弈瞳孔骤缩——狐狸脖子上挂着一枚熟悉的黑玉坠子。
"是他派你来的?"风弈苦笑,"果然……瞒不过啊……"
白狐蹭了蹭他的手,突然化作一缕青烟消散。洞口的阵法完好无损,仿佛从未有生物闯入过。
风弈望着手中的凝魂花,忽然笑出了声。笑着笑着,就有温热的液体划过脸颊。
"真是一个……固执的魔尊……"
他深吸一口气,将凝魂花与续魂草一起碾碎,涂抹在墨玉令牌上。鲜血为引,灵药为媒,一道微弱的金光从令牌中升起,缓缓没入他心口的伤处。
洞外,雪落无声。风弈的身影在阵法中渐渐透明,最终化作点点金光融入令牌。只有石壁上的刻痕和那滩尚未干涸的血迹,证明这里曾有人存在过。
千里之外的魔宫中,谢拾突然从王座上惊醒。他抬手按住心口,那里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风弈……"
魔尊猩红的眸子望向远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枝带雪的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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