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变化。
“等……”风弈偏头躲开这个吻,喘息着按住谢拾解他衣带的手,“先沐浴……”
谢拾眯起眼:“嫌我脏?”
风弈耳根发烫:“一身尘土……”
谢拾盯着他看了片刻,突然转身往浴间走:“一起。”
浴桶里的水还温着,显然是阿玄提前备好的。风弈被放在浴桶边缘,谢拾单手解着自己的衣带,眼睛却始终盯着他。
“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风弈指尖微颤,慢慢解开自己的衣带。靛青色的外袍滑落,露出里面已经被揉皱的白色中衣。谢拾的眼神越发暗沉,像是盯上猎物的猛兽。
当最后一件里衣落下时,谢拾突然伸手抚上他胸前的旧伤。那道狰狞的疤痕从锁骨延伸到腰腹,在氤氲的水汽中显得格外刺目。
“还疼么?”谢拾的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
风弈摇头:“早就不……啊!”
谢拾突然低头,舌尖舔过那道疤痕。湿热的触感让风弈浑身一颤,差点从桶沿滑下去,被谢拾一把捞住。
“撒谎。”谢拾的唇顺着疤痕往下,“每次运功都会疼,是不是?”
风弈仰着头喘息,说不出话来。谢拾的唇舌像是带着电流,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阵战栗。当那湿热的触感来到腰腹时,他终于忍不住抓住谢拾的发带:“进、进水里……”
谢拾低笑一声,抱着他跨入浴桶。温热的水瞬间漫过身体,风弈被抵在桶壁上,谢拾的膝盖强势地顶开他的双腿。
“这次别想逃。”谢拾咬着他的耳垂低语。
水面随着动作荡出一圈圈涟漪,风弈的喘息声被堵在交缠的唇舌间。谢拾的手掌在他腰间流连,每一寸肌肤都被打上标记。当那修长的手指探向更深处时,风弈猛地绷直了脊背——
“放松。”谢拾含着他的唇瓣轻哄,手上的动作却不容拒绝。
水波荡漾,渐渐漫出桶沿。风弈仰着头,水珠顺着脖颈滑落,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浴水。谢拾的唇贴在他颈动脉上,感受着那里急促的跳动。
“谢拾……”风弈的声音带着哭腔,“去床上……”
谢拾将他从水中抱起,带起一片水花。两人湿漉漉地倒在床榻上,风弈的黑发铺了满床,在烛光下泛着水光。谢拾俯身吻他,这次温柔了许多,像是安抚,又像是确认。
当谢拾终于开始时,风弈疼得弓起了身子。谢拾停住动作,额角的汗珠滴落在他锁骨上。
“疼就咬我。”谢拾将手腕递到他唇边。
风弈摇头,反而仰头吻上他的喉结。
这一夜,床榻吱呀声直到天明才停。风弈最后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被谢拾抱去重新清洗时已经半昏睡过去。
朦胧间,他感觉到谢拾将他搂在怀里,温热的唇贴在他额头上,低声道:
“睡吧。”
窗外,晨光微熹。阿玄趴在院子里,尾巴不耐烦地拍打着地面——这两个人,看来今天是别想开门营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