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隐日常(上)
    “魔修。”谢拾冷声道,“很弱,但确实来过。”

    风弈蹲下身,指尖轻触脚印:“三天内。”他抬头看向酒架,脸色微变,“少了一坛‘百日醉’。”

    那是他特制的灵酒,蕴含精纯灵力,对低阶修士而言是大补之物。

    谢拾眸中猩红闪烁:“找死。”

    风弈按住他的手臂:“别急,先看看还少了什么。”

    两人仔细检查地窖,最终在角落发现一张被刻意留下的纸条——

    【尊者好酒,晚辈借饮一坛,改日登门致谢。】

    落款是一个歪歪扭扭的骷髅头图案。

    风弈挑眉:“这是……道谢还是挑衅?”

    谢拾一把捏碎纸条:“我去去就回。”

    “等等。”风弈拽住他的衣袖,“我跟你一起。”

    谢拾回头看他:“你确定?”

    风弈微笑:“让你一个人去,怕是整个青海山脉的魔修都要遭殃。”

    **

    黄昏时分,两人在青海山脉的一个隐蔽山洞里找到了那个“借酒”的小魔修——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年,正抱着酒坛睡得四仰八叉,脸上还带着醉酒的酡红。

    谢拾抬脚就要踹,被风弈拦住:“等等。”

    他蹲下身,轻轻拍了拍少年的肩膀:“醒醒。”

    少年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风弈的瞬间猛地瞪大眼:“弈、弈辞尊者!”随即又看到一旁杀气腾腾的谢拾,顿时魂飞魄散,“魔魔魔尊大人!”

    他连滚带爬地往后缩:“晚辈不知那是您的酒!我我我这就……”

    风弈打断他:“‘百日醉’不是普通魔修能喝的,你怎么没爆体而亡?”

    少年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这、这个……能化解灵力……”

    风弈接过玉佩,瞳孔微缩——这是当年他送给一个故人之物。

    “柳无涯是你什么人?”

    少年一愣:“您认识我师父?”

    风弈与谢拾对视一眼,神色复杂。柳无涯是他当年的好友,却在浩劫中为掩护他而陨落。

    “酒送你了。”风弈将玉佩还给他,“以后想喝,直接来酒馆,别再偷摸进地窖。”

    少年呆若木鸡:“您、您不杀我?”

    谢拾冷笑一声:“再敢有下次,本座把你泡酒坛子里。”

    少年一个激灵,差点哭出来。

    回村的路上,谢拾突然开口:”心软了?”

    风弈摇头:“只是想起些旧事。”他顿了顿,“柳无涯当年……是为了救我。”

    谢拾沉默片刻,突然扣住他的手腕:“有本座在,没人能伤你。”

    风弈心头一暖,正想说些什么,谢拾又补了一句:“除了我。”

    风弈:“……?”

    谢拾将他打横抱起:“偷酒的事解决了,现在该解决你了。”

    风弈大惊:“谢拾!放我下来!这还在外面——”

    “闭嘴。”谢拾低头咬了下他的耳垂,“再吵就在这儿了,嗯?可以吗?”

    风弈瞬间噤声,耳尖红得滴血。

    阿玄蹲在村口的槐树下,看着自家主人被魔尊抱回来的身影,嫌弃地别过了头。

    **

    谢拾踹开卧房门时,风弈已经挣扎着要从他怀里跳下来。

    “放我下来……阿玄看着呢……”

    “怕什么。”谢拾反脚把门踢上,将人抵在门板上,“它一条狗懂什么。”

    风弈的后腰抵着柜台边缘,身前是谢拾逼近的身体,无处可逃。他下意识抓住谢拾的衣襟,指尖触到对方锁骨处的肌肤,像被烫到般缩了缩。

    “你……”话音未落,谢拾已经低头咬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比酒馆里那个更加凶狠,像是压抑了许久的野兽终于撕破伪装。风弈的唇瓣被吮得发麻,舌尖被纠缠得发痛,呼吸间全是谢拾身上凛冽的气息。他下意识抓住谢拾的衣襟,指节都泛了白,承受着对方近乎掠夺般的亲吻。

    “唔……”风弈的抗议被吞没在唇齿间,谢拾的舌头长驱直入,扫过他口腔的每一寸,像是要确认所有权般不能抗拒。风弈的手从推拒逐渐变为抓紧,指尖深深陷入谢拾的肩背。

    酒管内安静得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和唇齿交缠的水声。风弈被吻得晕头目眩,直到肺里的空气几乎耗尽,谢拾才稍稍退开,却仍贴着他的唇瓣轻啄。

    “呼吸。”谢拾低哑道,拇指擦过风弈湿润的唇角。

    风弈这才意识到自己憋住了呼吸,大口喘息间,谢拾已经沿着他的下颚一路吻至颈侧,在那处敏感的肌肤上轻咬慢舔。

    谢拾的手掌顺着他的腰线滑下,突然托着他的臀将人抱了起来。风弈双腿被迫环住他的腰,这个姿势让两人贴得更紧,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谢拾某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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