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成一束吗?
也偷偷猜过:她有没有交到新的好朋友?那些朋友会不会像他从前那样,知道她怕黑所以总在放学时故意走慢半步?她的便当盒旁,还会不会留一个放牛奶的位置?
不敢时常想起的。怕思念太沉,会拖慢挥拳的速度,会让瞄准暗死物的眼神晃神,会熬不到重逢的那天。
可总有忍不住的时候。比如某次任务结束,手臂缠着绷带躺回宿舍,从枕头下摸出那张被折得边角发毛的照片——是小学毕业时拍的,她站在他旁边,偷偷往他口袋里塞糖,嘴角还沾着点蛋糕屑。
盯着照片看久了,睫毛上的水珠会砸在相纸边缘,洇开一小片灰渍。
现在再见到她,心脏还是会像当年被她扎小揪时那样,跳得乱七八糟。
她好像对他生分了些,说话时会下意识往后退半步,递东西时指尖总先蜷一下,昨天说“谁要吃啊”时,耳根却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可这有什么关系呢。
中村莲望着窗外星野走过的方向,风吹拂她的校服裙摆,像只白鸟振了振翅膀。
现在的生疏算什么呢?
慢慢来嘛。他想。
总有一天,能像梦里那样,重新牵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