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时间哭泣
    开会了,我们拿着记录本到了属于我们的小会议室。

    “每周都要例会。你说我们这些人都不是一个工种的,怎么到一起讨论。”张菲说,“还巧妙地编了一个组名,叫综合组。怎么不叫五花八门组。他们自己也知道我们这一组的工作差别太大了吧。”

    “是的。有给小猫铲屎的,有给小猫听音乐的,有给小猫测心跳的,有给小猫画像的。大家都是不同的岗位,你说我们怎么讨论。” 赵云说。

    “还非得开上两个小时。”张菲说,“我们简单地说说,没事就回去吧。回去还能干点事儿,否则在这里死吹死坐啊。”

    “我跟大组长说了,我们就开一个小时。”赵云说。

    “要搞一个模拟讲座的,大家都要有讲座。我们就来拍个照吧。”赵云说。

    “我先来!”张菲说,“早整完早拉倒。反正都是形式。”

    “要幻灯片吧?”我说,“这儿离图书室近,我去拿优盘!”

    “好的。那辛苦你了。”赵云说。

    “不辛苦!”我跑到图书室把优盘从包里拿出来,再飞奔回去。

    “我来把幻灯片点开。”我说,“要不,我先来?”

    “好!不就是拍个照嘛。”赵云说着给我拍了个照。

    “好了吗?”我问她。

    “好了!”赵云说。

    “我们现在老积极了,争着干!抢着干!”我说。

    “本来就是,早干完早拉倒!”张菲说。

    “我来给你调好幻灯片吧。”我跟张菲说,“你的背景不能跟我的一样啊。”

    “没事儿!我的跟你的差不多。没人看!”张菲说。她也上去拍了照。

    “我也去拍一个吧。”陈墨说。

    “我们三个年龄差不多大吧?都是八零后。”我说。

    “陈墨是八七的,我八三,你八四。”张菲说。

    “你是老大,我是老二,陈墨是老三。”我说。

    “宋编辑,听张菲说,你家也是北方的?”陈墨说,“跟我老家是一个地方啊?”

    “是的。我自从怀孕,都已经三四年没回去了。你经常回娘家吧?”我问陈墨。

    “我也不怎么回去。人家不在乎。”陈墨说。

    “是的!是的!我明白,你一说我就知道。”我说。

    “我姊妹三个。我还有个弟弟,还有个妹妹。”陈墨说。

    “是的,我也一样。都是重男轻女。”我说。

    “我以前也带着孩子回去。可是过年,我爸妈都不给孩子压岁钱。后来,是我自己偷偷包了红包给孩子,跟孩子说,是他外公外婆给的。”陈墨说。

    “要我,我就不自欺欺人。”我说。

    “我自欺欺人的。”陈墨笑着说。

    “不过,你那样做是为了安抚孩子。”我说,“你爸妈是不是家境不好啊?”

    “我父母条件好,都给我弟弟了。不给我们。”陈墨说。

    “我妈是条件不好。不过,她也是拿着外孙不着重。我跟我妹妹生孩子,我妈妈都没去过。我孩子都两岁了,我妈妈也没来看过。说是怕来给我添麻烦,其实还是不看重。要是孙子,她坐飞机也会去看的。”我说。

    “我爸妈过年不给我孩子红包。我倒是无所谓,我老公不高兴。我后来就不怎么回去了。”陈墨说。

    “我也是。我跟我婆婆一起都要被气地产后抑郁了。我哭着让我妈妈来给我带孩子,我妈妈说‘门儿都没有’。我们的父母给不了我们支撑。所以,我是坚决不会再生二胎了。我女儿以后需要我,我就奔过去。我不会让她吃我吃过的苦。再说了,养两个我也养不起。一个都累死了。”

    她说:“是的。我也不会再生了。”

    “生什么啊?我肚子上的刀口一到下雨天还隐隐作痛呢!”张菲说。

    “你是剖的啊?你这么厉害,你还剖啊?”我问她。

    “我儿子这个小赤佬他是臀位,只能剖!”张菲说。

    “我的天!这个幸好现在科技发达。要是在古代会要你的命的。”我说。

    “所以我现在看到他就想打他。他现在特别皮,特别犯嫌。”张菲说。

    “你打他什么呀,人家以后还给你生孙子呢。”我说。

    “他爱生不生!反正我不给他带!”张菲说。

    “你不给他带,你不得出钱啊?”我说。

    “我不出!我的钱我自己拿着。养老也不用他们管。”张菲说,“我要为自己而活!”

    “我的钱只要我女儿需要,我全都给她。”我说。

    “你不能这样,你这样他们会把你榨干的。”陈墨说。

    “我就是等着孩子来榨干我。”我笑着说,“我自愿被她榨干,我愿意被她榨干我的最后一滴血!”

    “你不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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