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丁说他是小画家,
红蓝铅笔一大把。
他对别人把口夸,
什么东西都会画。
画只螃蟹四条腿,
画只鸭子小尖嘴,
画只兔子圆耳朵呀,
画只大马没尾巴。
咦!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边跟着拍视频,边问端午:“这一趟多少钱?”
端午伸出三根手指。
“三十?还行!这个多好玩!”
宝宝不吭声,她跟她爸爸一起,就变得跟她爸爸一样安静。她两只小手抓着小马脑袋两旁的把手,随着小马的起伏,她小小的身体也跟着小马一颠一颠的,她的样子倒真的像是骑了一匹小小的儿马。
小马在超市里灯光闪烁的彩色的长廊里行进着,我一路跟着拍视频。那个马夫也是干干净净,安安静静,一声不吭,很是应景儿。马队里响着一首首的儿歌: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
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
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
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我兴高采烈地看着他们父女俩,咧着嘴笑着,可是我心里有点想哭。
我在笑的时候,我的笑声里有一丝丝地哭声。
是的,这是我的老公和孩子!尽管我们经历了很多苦难,可是我们还是会好好地在一起。
不管我们经历了多少艰难的日子,我们还是自顾自地欢乐着。
端午还是那样面无表情地坐着,他坐在宝宝的身后,保护着宝宝。宝宝在她爸爸的保护下,很安心,很安静。他们父女俩儿自顾自地骑着马儿走着,他们的马队也一起向前行进着,他们一脸淡定,又一路高歌。
我是在一抬头的时候看到了他们父女俩儿。这是我最爱的人,这是目前最关心我的两个人。他们就这样梦幻般地骑着马儿来到我的世界,她们终究会这样梦幻般地来到我的世界,我迫不及待地追上他们,我们终究还是会在一起的。
放年假了,我们很快收拾东西回到了端午的老家。我要换个心情,宝宝也要换个地方。端午每天回家都可以看到我们,老太太回到自己的地盘上,也是高兴。
我们到了端午的家。放下一袋子一袋子的行李,因为天气寒冷,我给宝宝带了很多衣服、奶粉、尿不湿,还有一些所用之物,就是怕她饿着、冻着,缺少了什么穿的、用的。
我一进门儿又开始抱怨了:“地上怎么那么脏,你不能收拾收拾啊。要是我,知道老婆孩子要来了,肯定会收拾地干干净净的。你把你放在宝宝桌子上的袜子拿走!”
“冰箱上放的是镜子吗?啊!你居然在冰箱上剪鼻毛!太邋遢了!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我们忙着打扫卫生,门外,老头子急急忙忙地赶来了。
“大省!”他还没来得及进门,就喊。
“爸爸,你来了!我们这边忙着呢!你进来歇歇!”我说。
老头子进来了。
“来,宝宝,爷爷抱抱!来,爷爷给两个大红包,要过年了噢!”
“宝宝叫爷爷!”我说。
“爷爷!”宝宝叫着。一切都是热热闹闹地,其乐融融的样子。这次,是老头子有空呢,还是我大闹天宫以后,他们进行了一番改进工作呢?
“中午去外面吃。我先去点菜。你们随后来哈。”老头子说。
“好的,爸爸。我们要过会儿去。还没收拾完,还要给宝宝烧水。宝宝吃奶要准备凉开水。”
老头子走了。过了一会儿,我们收拾地差不多了,端午抱着宝宝,我们一起去端午小区对门的一家小饭馆去吃饭。
“宝宝过来,奶奶抱着!”老太太说。
“过来,爷爷抱抱!”老头子说。
“宝宝去吧,给爷爷抱抱!”我说。
老头子抱着宝宝,这次,比之前任何一次抱得时间都长。
中途,他还抱着宝宝去催菜,回来的时候,宝宝手里拿了一个亮亮的彩纸做的小风车。
“本来就该这样嘛。”我跟端午说,“本来是习以为常的,在你们这里成了千载难逢。”
回到家,端午把他的被子捧在阳台上晒。
我问他:“你的被套多久没有洗了?”
他说:“一个月。”
“脏死了。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