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负早分
是在看我会不会杀仙立威?”

    他无奈笑道:“神君恐怕早将我定罪,还需我再辩解吗?”

    “别这样说,”我站起身朝他走近一步,“显得我多蛮横无理一样,你若有得辩解,大可说来听听,战神君会为你主持公道。”

    嬴烈面无表情地点头:“你想说什么就说。”

    他露出一个不太流畅的笑容,却不说话,像是放弃辩白,迫于我的淫威认罪了。

    “好吧,”我收回时空之杖,把他立在我身后做个支撑,身子靠上去才道,“那你可以告诉我,你偶尔离开独生塔,去了哪里吗?独生塔‘只进不出’,你怎么出去的?”

    “那个......”嬴烈轻咳了一声,偏过头不看我,“是我允许他出去的。”

    我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没接话,仍然盯着厌面:“那就只回答第一个问题好了,你去了哪里?”

    “主要是去了长梦池,”他微笑着答,花瓣轻轻摇曳着,平和舒展,“有时也会在极乐天各处闲逛一下,但我不能离开太久,否则独生塔就要生乱,过往万年,这里都风平浪静。”

    “原来是这样。”我点点头,抬起手,指尖神力凝聚成剑向着厌面直刺而去,嬴烈微微睁大眼,却没有出手阻拦,厌面急速后退,声音倒变得着急了些:“神君这是要将我即刻斩杀?”

    “是啊,”我凝聚无数剑锋对准他的脸庞,平静地回答,“此刻杀了你,总好过你满嘴谎言、遮遮掩掩。”

    “我并未遮掩,我......”厌面腾挪身形躲避我的剑尖,但我每一击都意在封死他的后路,他从塔中心逐渐退往边缘墙壁,直到退无可退,身体再也逃不开,嬴烈抬手再次树起结界,防止他逃遁。

    我的剑锋“锵”地一声撞上了他的花瓣,他四周花瓣合拢,将脸庞包裹住,硬受了我一剑。

    我默不作声地继续刺,瞥了一眼嬴烈,他嘴唇微微抿着,安静地看我。

    剑尖与花瓣相撞发出的声音类似于一种铁器的敲击,柔软的花瓣如何能抵抗我的杀意?

    厌面终于一侧身避开我的下一剑,他伸展细长如丝的花瓣化为尖刺袭向我魂体,在我动用时空之杖前,嬴烈一枪斩断了所有的尖刺,枪尖升起火焰。

    “你看,”我心情很好,轻快道,“合欢花也不只是用来解郁安神的。”

    厌面苦笑着重新展开花瓣,身体晃了晃,又变回人形,摊开手示意认输:“神君一怒,烈火便要燎原,我都承认行不行?”

    我笑着点头,伸手握了握嬴烈的手腕,他看了我一眼,把枪收了起来,向我走近几步。

    厌面神色不明地看着他的动作,轻轻叹了口气:“战神自囚于独生塔万年,其实很久都没有管过栖身神界的众仙了,”他勾了勾嘴角,慢慢从墙角走回来,“所以上次神君现身的时候,您大概也没兴趣看过。”

    嬴烈皱了皱眉:“上次现身?”

    我放松地坐下来,眼睛却没有离开过厌面的脸。

    “距今不过几日,”厌面缓步走到我身前,微微低头审视地看着我,“神君像是完全没有印象了。”

    “我确实没有,”我迷茫了一瞬,老实答道,“那不是我,你直说吧。”

    他也蹙起眉头,停顿了一会儿才道:“那位‘神君’,实力很是不俗,和现下神君的身法、神力、法器都毫无二致,闯进独生塔被拦下,将两名仙人的魂魄几乎打散,又瞬间消失,再也不见,”他欠身道,“我远观神君,一是因为我确实没什么战斗能力,二也是想看看您到底是何方神圣,并不是有意试探。”

    我看了一眼嬴烈,他也皱着眉看向我,微微摇了摇头。

    “有什么好看的?”我托着下巴懒洋洋地说,“那天我和无情仙大战,惊动了整个极乐天,你不是也在?”

    厌面抚了抚头发,苦笑道:“倒是没料到神君连这个都猜到了......您那一剑可是伤得我不轻。”

    我瞥了他一眼:“我倒是没猜到这个,是诈你的。”

    “您......”他似乎有点气结,一时找不出话来反驳。

    嬴烈无声地笑了笑,但不过一秒,就又深深地皱着眉思考。

    “你的‘战斗能力’,”我指指厌面,“我不好评价;但你远观的解释我不信。”

    他长叹一声,拍拍自己的衣摆,在我面前坐下来,语气堪称苦口婆心:“神君天生高位,自然不会同情我们这些历经万载千劫才飞升成仙的凡胎俗骨。我自然知道无极海主人也是先天神明,但与其他几位神君不同,这万年来极乐天从来没有您的消息,”他仿佛头痛一般轻轻点了点自己额心,“几日前您刚在独生塔大闹一场,如今您又过来,挑衅您的几位不在营地内,本身实力也一般,我作为唯一一个能保持清醒的人,既要做见证者,也要做报信人——倘若您真的大开杀戒,我是那个唯一能提醒沉睡着的战神的人。”

    “我不远观,难道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