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这朵没什么杀伤力的合欢去和您对战吗?”最后他摇着头叹气,“您的法器我也破不了,怕是要被您一刀斩断美人头......那我这万年修炼可就化为飞灰,再无价值了。”
“好像挺有道理的,”我随意点了点头,转头看嬴烈,“要不杀了吧?”
嬴烈微微一愣,随即点点头,手心长枪一挥,烈火从枪尖爆射向厌面。
“等等......等等!”厌面大惊失色地起身躲避,但在嬴烈的火焰里无处容身,“神君!主君!何须如此!”
“我想看看......”我慢吞吞地看着他闪躲,把每个字拉长到极限,“你这么重要......独生塔没了你......是不是会血流成河......”
“我......”他咬牙切齿地吐出一个字,又被嬴烈的火逼回了肚子里,我冲嬴烈点点头,他心领神会,枪尖火焰暴涨,带着吞没一切的力道扑向风砚。
“住手!住手!我说!”他一张脸被火熏得通红,眉尾那朵妩媚的合欢花愈加鲜艳,媚得简直要滴出血来,“我说!”
嬴烈收手挽了个漂亮的枪花,抱着胳膊看我,眼尾微微上扬,一副看足了好戏的样子。
厌面黑着脸走过来,也不讲究仪态了,胡乱在我面前坐下,微微垂着眼,沉痛地道:“神君别玩了,我都承认。”
他一边叹着气,一边往我身前又凑近一点,被嬴烈拽着头发往后扯,才委委屈屈地道:“合欢花修炼,确实是修解郁安神之术,只是这种术法是要靠吞食嗔、怨这类情念、意念进行......我的本体就是在一个血流成河的古战场化形的。”
我愣了一下,面不改色地点头:“继续。”
“从化形到现在,我最常做的事情就是到处找战场,”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战场上死人、伤者太多,游离幽魂也多,是最适合我修炼的地方。飞升之后,我就找不到怨气嗔念那么多的地方了,直到众仙大战,我稳定许多仙人的情绪,自身也受益不少。”
“后来就跟着他们来到了独生塔,”他摇了摇头,“我在独生塔万年,主君知道的,我从来没做什么伤人事。”
嬴烈无声点了点头。
“你的意思是,”我敲了敲膝盖,慢慢地道,“你放任那些仙人攻击我,暗中偷窥众神会面,都是为了找机会助自己修炼?”
“是,”他诚挚地看着我,“我确实伤不了人,但修行有成能让我自保。”
“听起来好像很合理。”我看了一眼嬴烈。
他还没说话,厌面就插了一句嘴:“神君不会又要......我说的都是真的!”
嬴烈无奈地笑了一下,我也笑,扯了扯厌面的头发:“别紧张,到此为止,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