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赢手段
他的攻击上。

    双兵相击,嗡声作响,我手臂被震得发麻,略退一步卸去力道,手腕一转削向他颈项,他微微一偏头,长枪倒转将我击退。

    他立于原地摇了摇头,没有乘胜追击,只是平静地道:“我再提醒你一次,我是战神,你想要蒙混过关,是没有机会的。”

    我甩了甩发麻的手臂,心想,一个小包子下手也这么狠,倒是名不虚传。

    他再次出手,这次冲着我肚腹,是一个开膛破肚的姿势。

    我侧身躲避,戟钩落向他枪尖,想要借助兵器打断他攻势,但被他飞起一脚踢开,那一脚直直向我额头而来,简直像是要为那个被我暴揍的仙人报仇,我只好回手防御,他一枪一脚同时落在我戟身,我被猛烈的冲击逼退好几步,戟身狠狠撑了一下地面才稳住身形,掌心一阵刺痛,感觉已经磨破了。

    我把手心血随意在衣摆上擦了擦,免得影响抓握,抬起头盯住他。

    我承认我确实有些生气了——或者说,我被挑衅了,这不能忍。

    嬴烈微微偏着头看我,他团团肉脸上浮现一抹笑容,像是炫耀又像是嘲讽,他站在那里,明明是孩童身躯,却比天地高大。

    我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旋身而上主动出击,长戟打了个转绕过他的枪击向他手腕,同时也飞起一脚冲着他枪身——有样学样,嬴烈显然也看出来了,他笑意不减,一抬膝与我的腿硬碰了一记,长枪脱手将我的戟钩砸开,又迅捷地冲我肩膀落下一肘。

    我只来得及将长戟倒转扔向他,双臂回拢护在胸前,硬吃了他一记肘击。

    这一击将我狠狠地推倒在身后兰锜上,架上兵器叮呤咣啷一阵抗议。

    我伸手一撑站直了,随手抽出最近的一把斧头,跳起来扑向他——我此时怒发冲冠,誓要暴揍他一顿不可——斧刃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轨迹,准确地落向他的枪身中段。

    欲破其利,先断其器。

    他一侧身,长枪换手点向我肩头,一记飞踢要落在我斧头上。

    我果断松手,斧头冲着他胸膛坠落,我一把抓住他踢向我胸口的腿,脚踝刚好被我掐住,我猛地一拉,他被我拉得身形不稳,往前一扑,我一膝一肘同时出手毫不留情击向他胸口和下腹。

    他反应很快,长枪往地上一插,身体一旋,用手臂和大腿挡下这套连招,伸手一抓,长枪又从我面门削过,我不得不后仰躲避,同时踹出一脚缓解他正面进攻。

    我退了好几步稳住身形,头也不回地从兰锜上抽兵器,欺身而上毫不停歇,半途才看清这是一柄长剑,于是立刻从劈砍改为穿刺,直取嬴烈咽喉。

    剑光冽冽,与他枪尖几点星芒应和着相撞,剑尖点在他枪尖,带着我冲过去的力道将他逼退一步。

    他向后一仰,剑尖顺着枪身滑了出去,我落在地上,回身又是一剑——这时我意识到我用剑比其他兵器顺手,至少很熟悉——嬴烈的长枪凌厉横扫,将长剑荡开,又一抽手,枪杆向着我砸过来。我被迎面砸中,剑尖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声,我振了一下剑身卸去冲击,略吸了口气。

    气没喘匀,嬴烈的长枪又如风似火地旋了过来,一道枪尖的闪光刺得我闭上眼睛,我急速后退,他把我从兰锜旁逼开,我收手退向擂台中央,终于找到一个机会看清他的攻势提剑格挡,又被他击退几步,离我的兰锜越来越远。

    “你要输了。”嬴烈面无表情地挥动长枪,一枪一□□向我,同时冷淡地宣布结果。

    “输?”我把剑当斧头用,狠狠劈开他的枪尖,咬牙切齿地道,“未见生死,怎么就输了?”

    我跳开几步,从侧面刺向他颈项,同时脚尖在地上一点,从平刺转为下刺,他扫来的枪尖被我一脚踏下,我跟上一步,长剑从他面门横削隔绝他视线,要逼他松开武器。

    他果然松手,却同时膝击我腹部,手一抬抓住我执剑手腕,另一只手直取我咽喉。

    我躲避不及,只能伸手挡在咽喉前,硬受了他一膝一掌,手腕被他捏着一甩,长剑脱手,我倒跃两丈,半跪下去发出猛烈咳嗽,腹部如同火烧烟燎,倘若这是一具凡人肉身,此刻已经脏腑俱碎。

    我抬头死死地盯着他,我想我不能再这样打下去了,他的武技显然远胜于我,而且他了解我,至少了解“我”之前的战斗风格,用姬子的话说,天时地利人和,我又全都不占。

    那我有什么?我占了什么?

    他枪尖又无情点向我颈项,我飞身后退,“砰”地一声撞上他的兰锜。

    此时远处我的兰锜歪斜倒下,其上兵器已缺一半,他的兰锜却完好无损,仅用一杆长枪就逼得我退无可退。

    我在满架兵器上旋身一滚,躲开他的又一刺,绕到兰锜后拎出一支又一支兵器扔向他,他不慌不忙,将它们一一荡开,一步一步逼向我,最后一记横扫带着猎猎风声扑向我面门,几乎要将整架兰锜拦腰折断。

    但我还留下了最后一柄长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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