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横扫一出,他就无法回手,我像只豹子一般蹿了出去,长刀附于肘下,这一击要定生死。
我撞进他怀里,小小一具孩童身躯几乎被我抱住,我手中长刀即将划过他胸腹,他反应迅捷,立刻松开手中武器,回手抓住我肩膀与手肘,以绝对压制力道按住了我的刀。
我一咬牙,手肘猛地一挣,骨节咔嚓断开,同时头往前死命一撞,他被我这一头槌撞得往后一仰,我长刀出手,将全身的力道压了上去落在他颈侧,狠狠地把他按在地面上,刀刃距他咽喉不过毫厘——“我赢了。”我说。
他睁开眼,似乎是从晕眩中回过神来,轻笑了一声,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小疯子......”却又补充道,“但我还没死。”
“你......”我有点颤抖,他在逼我杀他——为什么?太一是这样,你也是这样?让我习惯杀人,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里不过是拟来玩乐的幻境,”他笑着弹了弹颈侧刀尖,眼眸深深,泛着漫天血色,“你要是连这样都不敢下手,要我怎么判你赢?”
我将身子又向下压了压,刃尖几乎就要割破他喉咙,他一开口,鲜血破开肌肤滑落至地面,“或者,你希望我缓过来,面对你这具骨肉俱损的身体,用同样的方式......杀了你?”
我手抖了一下,一把将刀身死死按下去,他的颈间血扑了我满脸,顺着头发淌下去坠入地面,与我的血流在了一起。
“我赢了。”我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