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瞎说。”她说,“课上时间那么宝贵不是让你们用来浪费的,这次就算了,下次讨论尽量在课间休息的时候!”
霍幸礼:“知道了老师。”
她瞥向鹤穹。
鹤穹嘴皮子张不开,嗓间发出一声:“嗯。”
倪寻芳手机响了,是通知她十分钟后去阶梯教室开会,她挂断电话:“快上课了,都先回教室吧。”
“老师。”霍幸礼说。
“还有什么事?”
“鹤穹是被我连累的。”霍幸礼半垂着眸。
“?”飘天边的思绪突然被拉回,鹤穹警惕看他一眼,直觉得这话对他不利。
还来不及堵这个逼的嘴——
“可以不罚他写检讨吗?”
“???”
你他妈不说话不能死!
办公室安静三秒,倪寻芳瞅向鹤穹,差点忘了:“你检讨呢?”
“……”妈的,不把你掐死老子不姓鹤。
“没写。”他冷个脸说。
倪寻芳没意外:“今天放学前补上。”
……
高二楼下,霍幸礼走着路忽然被人抓着领子往墙上一按,书包撞的闷响,鹤穹横着胳膊抵在他脖子上。
被碰到了喉结,霍幸礼不适地咽了咽喉咙。
鹤穹恶狠狠举起拳头:“你找死是吧?”
霍幸礼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起来的A4纸:“检讨,帮你写的。”
拳风袭过,霍幸礼连眼都没眨一下,鹤穹的拳头停在他脸侧,距离他的皮肤仅毫米之差。
视线向下,莫名落在霍幸礼嘴角处,那里的红肿好了很多,但还是一眼能看出有伤,鹤穹烦地冷呵一声,放开人:“再惹我,它落在的就是你的脸上。”
霍幸礼没坚持再给检讨,他理了理乱了的校服外套,“你要是不开心就打吧,我不怕疼。”
“……”哪有上赶着找揍的?
有病。
鹤穹没理有病的人,转身上楼,爬了几个楼梯,他又停下,走下来,在第二个阶梯上站在霍幸礼对面。
霍幸礼抬眼:“要打吗?”
“……”鹤穹一把抽出他手里虚捏着的A4纸:“昨天晚自习确实是你连累的我。”他两指间夹着纸示意:“这是你的赔罪。”
“好。”原本就想课间去帮他交的,霍幸礼笑了笑:“下次不是我连累的,我也可以帮你写,同桌。”
“我要不起。”鹤穹三个阶梯一步跨地上了楼。
后座人来了,沈庭戈囫囵咽下嘴里的烧卖,侧过身坐:“你怎么来这么晚?”
“睡了个回笼觉。”没睡饱,鹤穹的眼皮还有点肿。
霍幸礼走进教室,数学课代表过来收两人的作业,霍幸礼翻出试卷交了上去。
鹤穹说:“没做。”
课代表习以为常地回去了,沈庭戈喝了口豆浆把烧卖顺下去,问:“学霸,你早上怎么也没来?也睡了个回笼觉?”
霍幸礼拿出错题集翻翻昨天整理的内容:“去了趟医院。”
特效药使用的前三天每天都要抽血做检查,95%的信息素匹配值将特效药的效果倍数提高,今天的各项指标出奇的正常,过敏的症状也好了。
“你也生病了?”沈庭戈问,“你们学霸的体质都这么差吗?”
“谁还生病了?”鹤穹说。
“班长啊。”沈庭戈指了指中间一排脑袋耷拉额头上还贴着退烧贴的女生,“好像烧了三十八度多?还坚持上课呢,要我我早在家躺着了!”
“所以人家是学霸。”鹤穹说,“你是学渣中的粑粑。”
“我这叫爱自己!生病了就得休息!”沈庭戈说,“不过学霸,你生的什么病啊?我看你这……也没事呀。”
“我……”霍幸礼扭头,目光投向鹤穹。
“你?你看他干啥?”沈庭戈也转头,眼珠子在两人身上来回转两圈:“坏鹤,你也生病了?”
“……”鹤穹说:“神经病。”
“???”沈庭戈:“啊?”
“他得的神经病,离他远点,免得被传染。”鹤穹说。
闻言,霍幸礼轻笑一声。
明明是漫不经心的笑,却听的沈庭戈表情一僵:“……”
幸好学霸不会揍人。
“碍,早操的时候寿桃来咱班晃了好几圈,就抓你俩的!他今天心情不太美丽,估计等会儿要来找你俩的事!”
空气中隐隐约约飘着一缕雪梨味信息素,但腺体却不似昨天那般难受躁动,霍幸礼没有丝毫不适感,而一早就请过假的人说:“找过了。”
“这么快?!”沈庭戈吃惊。
霍幸礼刚进学校就看见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