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穹:“……”
“噗!”沈庭戈笑,“那不算快了,去年有一次坏鹤在小树林跟人打架,拳头刚揍那人脸上,寿桃就跟狗闻到屎一样,一下窜了出来,哎哟卧槽当时给我乐的哈哈哈哈!”
“是吗?”霍幸礼知道这事,鹤穹揍的人正是国际部一个刚分化的alpha,他说:“那运气有点差了。”
鹤穹:“……”
“差的要命哈哈哈!哈……”被瞪了一眼,沈庭戈收住笑,问:“在哪被抓的?”
鹤穹忍着拿仙人掌砸姓霍的脑袋的冲动,怼了句:“在你被窝里。”
“……”
“坏鹤!”沈庭戈大惊小怪一叫,他凑到鹤穹脸前,仔细看看:“你他妈黑眼圈真出来了!你昨天又熬到几点?”
鹤穹也不知道,他估摸个大概时间:“四点。”
霍幸礼余光打量着鹤穹。
他脸色憔悴又丧,打了个哈欠后,眼尾挤出一滴生理眼泪,带着脸颊都泛了层薄红。
“楼下搬来一户年轻人,开趴唱到三点半,一直没睡着。”鹤穹说。
“那不奇怪你起不来。”沈庭戈说,“这他妈太没素质了吧!怎么不打电话找物业投诉?……哦,我忘了岑叔那小区找物业也没用。说真的坏鹤,你还是劝劝岑叔往市中心搬搬吧,那块现在治安很差,乱的很,经常能看见半夜闹事的,前几天那个酒蒙子拿/刀/砍/人的新闻,出事的地方就是岑叔那小区附近。”
“提过,我爸不愿意搬。”上课铃响,鹤穹赶人:“滚回去,我要睡觉了。”
沈庭戈止住话,麻利撤退:“得嘞少爷。”
过两秒,他又转身,问霍幸礼:“学霸,我亲爱的同桌今天又不来吗?”
鹤穹戴上耳机,也朝旁边看。
“不知道。”霍幸礼顿了顿:“现在还没起床。”
鹤穹合上耳机仓,轻哼一声,心说起没起床都知道,你还怪了解。
“那他凳子归我了!”沈庭戈把腿翘他椅子上,往墙边一倚,“舒服!”
“同桌。”霍幸礼往里面偏了下身,肩膀差点挨到鹤穹。
鹤穹侧眼,没说话。
霍幸礼说:“我不知道他起没起床。”
“?”鹤穹:“跟我说干嘛?”
“我听见你咳嗽了,怕你误会,所以和你说一声,是我瞎说的。”
“……”
“谁特么误会了?我他妈误会什么了??我嗓子疼不行!”鹤穹莫名起了情绪,声音不觉大了点,他点点桌面:“滚回你自己的座位,越界了没看见。”
霍幸礼坐了回去,从桌肚里拿出瓶矿泉水放在他桌上,鹤穹眯起眼,嘴皮子一张就要开骂,语文老师走进教室。
“……”鹤穹闭上了嘴没再发作,把水推到角落,睡觉。
他一觉睡的浑浑噩噩,中午沈庭戈叫他起来吃饭,鹤穹困的急眼,一脚把人踹滚。
还没睡熟,又被霍幸礼烦起来,桌上就被堆满了私房菜,色香味俱全的餐食让他困意稍微散了点,勉强吃了几口又睡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被沈庭戈一嗓门吵醒:“我不要三千!我靠,前面那两个傻逼,别报我名啊!谁报谁替我跑!!!”
脑子嗡一声,鹤穹有意识缓了几秒,才艰难睁开眼坐起身,趴了一天腰酸的要命,他垂着头揉了把脸,看着教室的乱象。
体委站在讲台上,几个男生和第一排的女生围在那激烈争论着什么。
“在报运动会项目。”霍幸礼说。
鹤穹捏捏脖子:“哦。”
七中每年十月底都是以运动会作结尾。
一只纸袋被放在桌上,鹤穹认得这个标识,是七中附近一家很好吃但死贵的现烤面包。
还没打开,就闻到了里面的香甜,鹤穹说:“我不饿。”
霍幸礼说:“少吃一点。”
“不吃,拿走。”
在本部的这段时间,霍幸礼就没见他按时吃过几次饭,“垫垫吧。”他说。
鹤穹恼了:“你真是个听不懂人话的弱智吗?说了我不吃!”
“三餐一直不规律对胃不好。”
鹤穹突然哑了,不欲鸟他,两人就这么僵持着,直到霍幸礼打开纸袋。
看着那双指节修长又漂亮的手,鹤穹感觉下一秒这只手就会掰一块面包塞他嘴里。
“……”太难看了。
霍幸礼掏出来一块面包,鹤穹忙截过他手里的小袋:“我自己来!”
手里瞬地一空,霍幸礼勾了下唇继续拿东西,说:“还有杯鲜榨橙汁。”
“卧槽,好香!”沈庭戈和前面几人吵完,转身寻找香味来源:“面包?你啥时候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