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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二!”
徐岂急匆匆拉开隔离室的门,屋内的alpha信息素淡了不少,但对于同性别的人,还是隐隐感觉不适,他趴在门边探头,“东西给你带来了,我说你……”
眼睛一歪,瞄到窗边接电话的人,那人扫过来一眼,徐岂流里流气的站姿立马摆正,走进房间。
戚鹭阳挂断电话,徐岂规矩地喊了声:“戚叔,您也在。”
“马上就走。”公司急电,他要赶去处理其他事务。
“嗯!”徐岂把手里的黑色书包扔沙发里,瞪了眼床上的人:你他妈怎么没告诉我你爸在这?
霍幸礼看着手机,没接受到似的。
徐岂心虚的要命,“那什么……”
戚鹭阳:“着急走?”
徐岂使劲点了下头:“对!”
“一起吧,我送你回去。”戚鹭阳说,忽然,他语气一冷:“有点事,我正好也想问你。”
徐岂腿一跨反向坐在椅子上,拿起个橙子剥了起来:“我不着急了。戚叔,霍二这刚易感期,自己留在医院怪孤独的,我在这陪一会儿,您快去忙吧!”
霍幸礼:“不需要,我不孤独。”
徐岂:“?”
尼玛,尼玛!!!
戚鹭阳觉得好笑,不过也没逼他,而是说:“晚上他哥会来,不用待太晚,早点回去。”
被点破的徐岂面色不改,嘴角扬起假笑:“戚叔您路上注意安全。”
戚鹭阳走后,徐岂拿橙子皮毫不犹豫砸床上的人:“狗逼!!你让我死???”
霍幸礼两指捏起被子上的橙皮,嫌弃地丢回去:“你自己愿意来的。”
“还不是你说有急事找我!”
徐岂本来在娱乐场所躺的好好的,被这人一个电话打回学校,他就不理解了,毕业证、学位这种花钱就能解决的东西,干嘛非要给自己找罪受?生着病也他妈不忘这什么傻逼作业。
有胆想没胆骂的人没好脸地问:“什么急事?”
简洁的黑白界面上,霍幸礼的私人账户发出去一封加密文件,“实验室参与系列药剂研究的次相关人员,主相关人大多被抹干净了,很难查。”
徐岂突然安静了,半晌,他涩笑一声:“总比什么都没有强。”
他快速浏览一遍文件内容,装起手机继续剥橙子,“你直接发给我不就行了?还非让我跑一趟,怎么,你家的保镖腿都折了是么?使唤我倒是手到擒来。”
“嗯,书包给我。”霍幸礼说,“都带了吗?”
你他妈还“嗯”?老子……
老子拿人手短!徐岂勾着书包扔给床上金贵的要死的少爷,“一样不差!”
“我刚才在楼下遇到了秦院,听说和你做信息素匹配的这位oga……”徐岂故意停顿片刻,“是鹤穹啊?”
拉开书包拉链,霍幸礼掏出皱皱巴巴的两张纸,有洁癖和强迫症的人拧起眉:“下次,不要折我的试卷。”
“你不要转移话题。”徐岂把剥好的橙肉放在桌上,抽张纸擦擦手,“你早就知道他的信息素跟你符合匹配,还是今天?”
霍幸礼抚平卷面褶皱:“今天。”
“……也对”徐岂嘀咕,“早就知道的话戚叔不可能现在才找他。”
“等等,”徐岂脑子里闪过几帧零碎画面,“霍二,鹤穹去年是不是在咱国际部上过课?”
霍幸礼:“嗯。”
“所以,”徐岂奸笑两声:“你突然要转过来……”
“再不走,我哥就到了。”霍幸礼说。
打小就怕霍家人的某位:“……”
该死的霸权者,动机不纯还不让人说了?再埋怨,他也只能指指桌上的东西,没好气道:“记得吃!”
看着那一坨形状怪异的橙子,霍幸礼挪开目光,低头发消息。
“哎你什么眼神?我特么好心给你剥橙子……”
霍幸礼慵然掀了下眼皮,无声的信息素压迫下徐公子闭了嘴,微笑着从容地走出隔离室,临走前,作死地扳回一句:“霍二,鹤穹的信息素,还挺好闻的。”
一道淡漠冷极的视线投来,徐岂爽翻了,把门一甩,在四位保镖的注视下毫无形象地撒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