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庭戈弹了条消息。
【沈庭戈:吴狗让你抄知识点汇总,明天上课前交给他。】
【h.q:噢。】
【沈庭戈:你抄???】
高一下学期到现在,吴驹鸿罚他的作业得有三层楼这么高,鹤穹嗤笑。
【h.q:我凭什么抄。】
【沈庭戈:吓的我,我还以为你转性了,正要找笔帮你抄!!!】
【沈庭戈:但吴狗没罚你同桌,草!】
【沈庭戈:同样是逃课,差别怎么这么大?】
【沈庭戈:就因为他是天才,你是反面教材o.o?】
【h.q:。。】
等着挨骂的沈庭戈看着那两个毫无感情的句号:你在干啥呢,这么冷漠?】
【沈庭戈:靠!不会是……】
【沈庭戈:检查的结果不好吧?!!!】
单纯累到不想说话的鹤穹:“……”
【h.q:好的比你都健康。】
……
楼下响起刹车噪音,大概是他父亲回来了,鹤穹扯过床头的充电器给手机充电,翻身下床,撩开窗帘。
鹤允禹站在车边,副驾驶下来一个他没见过的oga。
看年纪也不大,肩上背着不合气质的奢牌男包,黏糊糊搂着鹤允禹的腰。
Oga撒了会儿娇,一抬头,冷不丁对上一道阴沉的目光,他一愣,鹤穹冷笑了声拉上窗帘。
他的父亲自诩完美,必须得有alpha继承者,把他当作alpha培养十几年,得知自己儿子分化成oga那刻,一切责任归咎自己的oga,二话不说和岑言离了婚。
鹤穹蜷腿坐在椅子上,翻了套数学测试卷出来,才写两题,就烦地扔开笔,去浴室拎来外套翻找耳机,想打两局静心的游戏。
找了几分钟,也没见耳机踪迹。
手机震动两声,鹤穹点开看,一个黑黢黢的头像显示一条未读信息。
【.:[图片]】
是一张白色耳机舱躺在霍幸礼手心的图片,背景还在医院。
【.:同桌,你耳机掉了。】
鹤穹:“……”
手指悬在打字键上,删删减减打出几个字,却迟疑在发送键,停顿一会儿,他把一行难听的话全删了,退出聊天框,当作没看见。
沈庭戈喊他打枪/战桌游,鹤穹把外套扔回脏衣娄,开了电脑刚登游戏就被拉进队伍,房间里两道响亮叠加的说话声吵的他脑子疼。
“鹤哥!哎我操稳了!”一道正在锐变的青春期男声说,“不开吗?”
“等两分钟,黄毛马上!”沈庭戈在吃东西,吧唧的声音沙沙的模糊,“赛季初不想野排。”
……
第一局顺利吃鸡,第二局才开,手机就跳出一条未读消息,鹤穹低头看,人脸识别自动解锁。
【.:同桌,今天作业是什么?】
黄毛大喊:“坏鹤!有人!!卧槽刚机场呢你在愣什么!!!!!!!”
鹤穹看着自己的盒子:“……”
尼玛的,拉黑删除一条龙算了。
“你们打,我观战。”鹤穹拿掉耳机,给霍幸礼打了几个字。
【h.q:我下午上课了?】
【.:抱歉,我忘了。】
【.:我问问其他人吧。】
鹤穹捏着手机,半天没吱声,被这轻飘飘的两句话气的直磨牙。
没过一会儿,这人又发来条消息。
【.:同桌,方便把班长的微信推给我吗?】
【h.q:滚。】
【.:我没有其他人的微信。】
班级群留给你当特么摆设看的?
【h.q:我也没有!】
那头顿了两分钟,【.:好。】
“……”好你妹!
【.:我加上了语文课代表,在问她,过会儿和你说作业内容。】
“………”鹤穹忍无可忍开了静音。
就算写了也经常不交作业的高二校霸戴上耳机,粗暴的动作把键盘敲的直响。
谁他妈乐意知道!
……
后面两局发挥的不算好,只吃了一把鸡屁股,信息素亏缺导致鹤穹困的眼皮直打架,他取消准备,说了句:“下了。”
“这么早?”沈庭戈说,“才十一点半,再打两局呗!”
鹤穹捏捏有点酸的手指,张嘴开嘲:“赛季初这个段位一拖一是极限,一拖三带不动。”
麦里一瞬噤声,沈庭戈:“……”
黄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