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情期不稳定,万一到时候来不及把霍幸礼拉出来,遭罪的还是自己。
一切为了自己,他勉为其难让这个逼在他聊天框呆着。
放下手机,鹤穹抬眼警告:“这件事,不准说出去!”
“哪一件?”霍幸礼明知故问:“我和你信息素交换,还是那晚……”
“都不准!”鹤穹打断,见alpha还要张嘴,即刻制止:“你闭嘴!”
鹤穹举起拳头:“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把你另一边脸也揍成猪头!”
“我……”
房门被敲两下。
毕竟是在人家地盘,揍一拳就差不多得了,再来一下鹤穹不能保证他一个人能干翻门外的四个、甚至更多的彪形大汉。
他冷哼一声放下手,房锁便被人拧开,秦商陵和戚鹭阳走进来。
易感期的alpha极度敏感,一丝一毫的其他信息素皆被视为不礼貌的领地侵犯,霍幸礼眸子霎地冷冽,下意识释放信息素驱赶外来者。
房间内的信息素立马裹上一层浓厚的攻击性,鹤穹被扰的不舒服,不耐烦地朝后扫去,凶斥道:“你够了没?”
“……”被骂的alpha瞬间老实,含着压迫感的信息素逐渐散去。
霍幸礼眉眼一垂,缩回枕头里。
空气安静三秒,戚鹭阳欲言又止,与秦商陵互觑两眼,同样震惊的秦院咳了声,递过来一份报告单:“你要的。”
鹤穹没觉得哪不对劲,冷着脸接过:“谢谢。”
戚鹭阳看看时间,已经过了八点,他问:“留下来吃个饭吗?我让人送了晚餐过来,马上到。”
鹤穹穿上外套,淡淡回了两个字:“不吃。”
出隔离室前,他回头,一下对上三道神情不一的目光。
霍幸礼似乎想开口,在鹤穹不是很高兴的表情下又闭了嘴。
鹤穹问:“还需要抽取信息素吗?”
“需要。”秦商陵说,“当然,如果你愿意……”
“我不愿意。”鹤穹拒绝的干脆。
几人愣了愣,秦商陵:“……”
我还没说呢。
“我先去趟三楼,等会儿就去信息素室。”鹤穹说。
秦商陵:“二楼最右边转弯。找不到问护士,我在那等你。”
“嗯。”
鹤穹拿着报告单去找王医生,结果被告知王医生有台重要手术,刚进手术室,最少四个小时才结束。
他不想等,依言去了二楼,抽完信息素鹤穹感觉跟死了一遍没区别,疲的只想睡觉,拖着沉重的步伐下楼。
出医院时,戚鹭阳的司机恭敬地等在门口,鹤穹懒的打车,承人之意坐进迈巴赫报了个地址。
……
九楼隔离室。
霍幸礼没什么胃口,只喝了两口清粥就放下了勺子。
室内的信息素含量不算低,不适合进人,戚鹭阳拦住护士,接过她手里的托盘亲自帮霍幸礼处理添了层伤的嘴角:“你怎么人家了?”
“没怎么。”
“没怎么人家进来就打你?”
“。”霍幸礼唇角快闭成直线了。
每次遇到不想回答的问题就闭嘴,和他父亲一模一样。
好的不遗传,这闷骚的性格倒是遗传了个十成十。戚鹭阳换了支棉签,又问:“你哥哥说你交了新朋友?就是这个小朋友?”
对着空白的聊天框看了许久的人才舍得搭一句:“嗯。”
涂的差不多,戚鹭阳扔了棉签:“所以,你欺负人家了?”
“……”
戚鹭阳明了,盖棺定论没跑了。
“那挨的不亏。”他说,“消气了吗?”
霍幸礼点开他同桌的名片夹,指尖犹豫地搭在打字键上,打字栏显示着备注信息,“我没生气。”
“嗯?我说的是人家。”戚鹭阳眉眼弯弯,逗道:“司机还没走远,没消气的话让他回来再消消气,我等会儿重新给你涂一遍。”
“……”
霍幸礼彻底不说话了,无论戚鹭阳怎么问,都没得到闷性子的半句回应,他遗憾地摊摊手,掏出一张卡递过去:“你父亲和我的一点心意。礼薄,但你要好好谢谢人家,要不是人家愿意配合,你命都要没了。”
刚被送进医院时,霍幸礼信息素溢出严重,血压极速降低,途中心跳骤停过好几次,病危通知单都要交到戚鹭阳手里了——
“嗯。”霍幸礼捏着卡,“他很好的。”
即使今天躺在这的不是他,是其他任何一个人,鹤穹也会毫不犹豫同意贡献信息素。没别的原因,如他同桌所说,他就是很热心的人。
只不过,这份幸运降临到了他头上而已